大门往里推。
杰茜站在门外。
皮特站在门內,手里提著那根棒球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杰茜的呼吸瞬间停滯。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血液直衝头顶,头皮一阵发麻。
他醒了。
他居然这么早就醒了!
皮特盯著杰茜。
视线从她凌乱的头髮,扫到她紧紧拉拢的针织开衫。
“大半夜的,去哪了?”皮特开口。
话音里透著极度的危险。
杰茜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绝对不能说去了那栋白色別墅。
更不能说自己赤裸著上半身,让那个叫里昂的男人检查了伤口。
那种画面一旦被皮特得知,他绝对会发疯。
他会直接拿这根棒球棍砸碎自己的脑袋。
杰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杰茜咽了一口唾沫。
“我去了冷藏室。”
皮特往前逼近一步。
棒球棍的顶端抵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动静。
“冷藏室?”皮特冷笑一声。
“去冷藏室干什么?”
“找冰块。”杰茜抬起头。
她指了指自己肿胀的左脸。
“太疼了。”
“我睡不著。”
“我去拿点冰块敷一下。”
皮特盯著杰茜的脸,那块红肿確实很明显。
他凑近了几分,鼻子抽动了两下,一股淡淡的药水味钻进鼻腔。
“你身上什么味道?”皮特问。
杰茜心臟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