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豪隨后招呼傻彪他们下山。
“彪哥,这位是不是豪哥啊?”
一对小夫妻在山脚路口等著。
年约二干岁出头,穿灰褂黑裤,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
其中那名青年的脖子上掛著米尺,大约是名裁缝。
另一名女子,看著面貌清秀,虽算不上美女,却十分耐看。
“豪哥,这是钟裁缝和他老婆娟姐,他们两个跟阿美搭邻居。阿美没什么亲人,她后事就是这两个帮忙操办的。”
“感谢两位。你们找我有事?”
钟裁缝有点怯生生的,张不太开嘴。
娟姐上前一步,掏了一小沓钞票递过来:“豪哥,阿美生前拿来七十块给我,说是帮您买菜的钱,怕放在她家,被田鸡仔拿去乱买。这笔钱,阿美只花过两块,买我一只活鸡,还剩六十八块,都在这里了。”
陈嘉豪张了张嘴:“留著吧!如果你念阿美的好,就常来看看她。”
“我跟阿美既是老乡,又是好姐妹,常来看她是应该的。这钱是您给的,必须还您。”
娟姐很坚持。
陈嘉豪想了想,又掏两百块拍她手里:“阿美有你这样的好姐妹,是她的福分。这钱你拿著,帮她重修一块像样的墓碑。”
“啊这————”
人死如灯灭。
活著的人能帮阿美做的,十分有限。
无非打田鸡仔一顿给她出气,帮她照料一下坟地让她走得安心。
“豪哥明明从未碰过阿美一根手指,知阿美出事,第一时间跑去暴打田鸡仔,真仗义!”
“是啊!难怪洛哥这么看中他!”
赫德道路边。
傻彪带几个手下一人一杯冰,边吃边閒聊。
瞄见不远处报摊。
傻彪忽然心中一动,走上前去。
“阿伦,你不是每日都帮豪哥把报纸送报箱吗?今天他怎么来你这边翻看?”
“彪哥问豪哥呀?他每日预定的只是《香江商报》和《明报》,今天来看其——
——
他报刊对乐迪小姐的报导。”
“乐迪小姐?我看看————”
傻彪翻看报纸上乐迪新闻。
见无一不跟高渊绑定,又是情深,又是恩爱,不禁勃然大怒。
乐迪小姐,明明是豪哥马子!
这个高渊居然也敢这么乱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傻彪看著鲁莽衝动,好似无脑。
实则是有点算计的。
当初为什么乾脆利落的处理了烂赌强,还送阿美去伺候陈嘉豪,当然是看中陈嘉豪跟雷洛有关係。
只要能搭得上线,不愁日后不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