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嘉豪日常基本深居简出,想刻意巴结都没机会。
高渊这事,让傻彪看到了希望。
“妈的!这个高渊敢让记者这么写,简直不知死活!弟兄们,跟我乾死他!”
“彪哥,乾死他有什么意思?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陈先生,你去哪里了?”
陈嘉豪回到家中。
在他家等的乐迪急匆匆迎上前来。
“去见了见阿美的老公。”
“阿美不就是她老公打死的?你去见他干什————”
乐迪忽然留意到,陈嘉豪右拳带血。
一颗心骤然悬到了喉咙口。
——
——
抄起他手,小心端详:“陈先生你手怎么了?哪里受的伤?”
“没有啦,这是阿美老公的血。”
“呃,你,你去————打他了?”
“那等烂人,我恨不能活生生打死他!”
乐迪问过报摊老板阿伦,已知阿美之死的前因后果。
平心而论。
如有可能,她也想暴打阿美老公一顿。
但与之相比,她更关心陈嘉豪心情。
乐迪紧握他手:“阿美的事,我知你难过,但人死不能復生,你,你放宽心些。”
她这般紧张兮兮。
让陈嘉豪不免有些好奇。
乐迪小姐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为了阿美的死,难过到无法自拔吧?
难过吗?
肯定难过。
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了好久。
而且阿美一直本分规矩,让做什么从来不含糊,不让做什么也从不逾越。
所以乍听她死,才一时激愤,先去打田鸡仔半死。
但,陈嘉豪终究是死过一次的人。
对生死之事,反倒看的开一些。
尤其对阿美而言,有老公田鸡仔如此。
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说不准,现在不被打死,日后终有一天,也会被田鸡仔活活拖累死。
也或许,阿美这一死也重生了呢?
但愿她重生去一个好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