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安焰走得急,没来得及吃早餐,走到排练厅的时候又被告知池弈的新规矩,不准把食物和有色饮料带进去。
咖啡和三明治被收走,她撑到现在,早已是饥肠辘辘。
安焰把饼干藏在手心,拿着手机去了存放乐谱的档案室。
刚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屏幕亮起来,是程扬打来的视频。
看时间,显然是睡到现在才醒。
点下通话键,屏幕上果然出现男人惺忪的睡眼。程扬靠坐在床头,被单草草搭在腰上,露出线条精壮的胸腹。
“安安。”
他笑着叫她,揉了揉潦乱的头发。
镜头晃过周围,安焰看见整洁的白色床品,和另一侧两个摆放整齐的羽绒枕。
这是在酒店。
安焰立马看了出来,程扬昨晚没有回家。
“怎么现在才醒?”她笑得甜美,装作不知。
“昨晚跟几个朋友去了pineviewrun,”他答得随意,“小跑了几圈。”
安焰“嗯”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
程扬凑近了些,嘴唇贴上来,有些暧昧的姿态,“不高兴?”
“没什么,”安焰熟练地敷衍,“排练有点累。”
“那要不我去跟我哥说说,让他给你放放水?”
“行了吧!”安焰撇嘴,“你可别害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程扬眉头忽然一拧,盯着屏幕问安焰:“你锁骨那儿怎么了?”
安焰下意识抬手。
“不是,是左边那块。”程扬表情严肃,“对,下面。”
“这儿?”安焰把领口往下拉了拉。
程扬点头,“嗯,还要下面一点。”
“再往下……”
“喂!”
终于反应过来被捉弄的某人有点窝火,笑着提醒:“你干嘛?我还在排练厅呢。”
“哦?”
一道清冷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安焰一怔,指尖停在领口,随即挂断了通话。
门口,池弈倚着门框,双臂抱在胸前,浅灰色亚麻衬衫熨贴利落,目光落在她被扯开的领口,神情冷峻。
“原来安小姐还记得自己在排练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