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她才刚做完手术。面部神经严重受损,整个人处于濒死状态——您现在要审她?”
“能审吗?”筱冢美佳重复了一遍。
医生沉默了几秒。
“不能,至少三天内不能。”
“三天后,如果她醒过来,身体状况稳定,可以简单对话。”
“但时间不能长,问题不能刺激。”
“手术完成后转院到横须贺,在我们海军的控制下,送到把她转到最安全的病房,二十四小时看守,这次——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明白。”
高宫阳向转身离开,筱冢美佳也走向电梯。
走到电梯口时,手机响了,是警视厅的消息:
“山田总监手术成功,弹片已取出,生命体征稳定。”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缓缓下降,脑海里全是倒在血泊里的年轻女人,从她脸上穿过的子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生命线。
林幼珍,朝鲜侦察总局的特工人员。
她身上藏着多少秘密?
五年前的诈骗案,东京的潜伏网络,还有没有别的任务?
她的上线是谁?她的下线是谁?
杀手是谁派来的?是GtI?还是她自己的组织来灭口?
太多问题要解答,她还不能死。
电梯门打开,她走出大楼,走进东京的夜色。
远处的天空泛着微微的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杀手,还没有找到。
救护车在东京都葛饰区的一处公路桥底下被发现,医护人员和患者都被绑着,蒙着眼睛,堵着嘴,扔在桥洞的角落里。
他们没事,只是受了惊吓,但被劫持的警察死了。
他倒在救护车的车厢里,浑身是血,眼睛还睁着。
法医说,他死于失血过多——
身上有多处枪伤,但没有一处是致命的。
如果及时得到救治,他本可以活下来。
但杀手没有给他机会。
现场没有监控。
附近是工业区,荒废的仓库,没有人烟。
杀手们在这里换了车——
从救护车换到什么车,不知道,去向哪里,不知道。
他们还在逃亡的路上。
而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