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一日一样。
可这一次,他没有只是看着。
他开口。
“三个月后,不会有这场婚事。”
林婴脚步顿住。
“……殿下何意。”
夜没有解释。
他只是看着林婴,像在说一件已经注定的事。
“你不必嫁她。”他说,“也不必回大古国。”
林婴的指尖倏然收紧。
“殿下,”他的声音压得很平,“这是陛下的旨意。”
“旨意可以收回。”
“你无权替我做任何决定。”
夜看着他。
金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暗沉沉的,像两潭不见底的水。
“我有。”他说。
林婴后退一步。
不是怕。
是忽然发现,他从未真正看清过眼前这个人。
“……臣告退。”
他转身。
脚步比任何一次都快。
夜没有追。
只是那道目光依然落在他背上,像烙印。
——
净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林婴靠着门板,闭上眼。
他想起夜说“我有”时那毫无波澜的语气。
不是威胁。
是事实。
他在这座宫殿里,真的没有力量可以抗衡夜。
没有权力。没有倚仗。甚至连一句“凭什么”都问得底气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