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宴努嘴示意:“你喝雪梨汤。”
“为何?”墨铮玉明显不服。
云宝宴心骂这人明知故问,冷笑:“不行就是不行。”
要是在鹤云门被这人捧起来亲,他云大公子的脸往哪搁?
让爹娘或是其他长辈撞见,怪难为情的。
四人围坐,云墨二人之间还另设了小椅子,是雁夫人请匠人打的“妙妙专座”,方便小狸奴在人们用膳时一起享用。
“之前在雪岭里拔的雪莲可算派上用场,今天必须把灵力都补回来!”
云宝宴撸胳膊挽袖子,灵草一样样往外拽。
妙妙吃得直砸吧嘴。
云宝宴摸摸猫头,笑问:“好吃吗?拿命换的。”
三花小肥猫听不懂,只一味地吃。
墨铮玉自打成为小孔雀的秘密道侣后,跟几人吃饭的频率明显增多,有种家眷一同出席各种场合的味道。
气氛比之前融洽不少。
直到他眼睁睁看着小孔雀从乾坤囊里掏出元宝抱枕。
不由惊住:“你拿这做甚?”
“垫着啊。”云宝宴一屁股坐下,哼道,“少见多怪。”
墨铮玉姿势登时不自然起来,腰背挺拔,但呼吸渐渐急促,努力调息,以免让人看出端倪。
他耳根燥热发红,闷头吃东西。
枕清风夹起涮得脆爽的雪莲草,裹满麻酱往嘴里一放,说:“此物滋补,不过不能吃太多,阳气过重容易上火。”
云宝宴吃得清汤寡水,说是喜欢鲜甜本味,但满碟油泼辣子的溪明月对此敬而远之。
小孔雀立刻叫道:“谁肾虚谁多吃啊!别客气,我摘了好多!”
他个人来疯,说到开心处就动来动去,屁股一刻也不消停。
墨铮玉搁在腿上的手背都绽起青筋。
晚膳时间,雅间外还有来往的其他弟子,热闹得很。
他忍耐到眼尾微红,望着身边的云宝宴,美人还眉眼弯弯地说笑,对他做了什么一无所知,讲话间纤细腰肢自然地摆动。
墨铮玉头皮一阵阵发麻。
“老实点坐着,不许扭。”
大手一把按在云宝宴大腿上,力道没收住,长指陷在软肉里,掐处些许暧昧的弧度。
“……?”小孔雀看过来,刚夹住的鱼圆都掉了。
旋即细眉一拧:“你怎管那么宽?还想打?”
“我去。”溪明月惊呼一声,“墨师兄你流鼻血了!”
枕清风:“我就说这东西壮。阳。”
云宝宴一见血就后悔跟他顶嘴了,想起当初在淬心雪岭时墨铮玉埋头苦干,可是挖雪莲的主力。
掏出帕子去堵他鼻子:“快仰头快仰头!”
“你怎如此虚弱?我不跟你吵了还不行吗?求你别流了!”
墨铮玉听不得“虚”字,皱起眉。
他扶住鼻子的动作,刚巧让云宝宴看清了他手背上的细小伤口:“噫?”
再要去看,墨铮玉已摁了穴位,止住血,动作自然地撤回了手。
“无妨。”
几人吃了好些灵草,补得面色红润,方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