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承让承让!”
“用完记得找我,哈哈!”
这几日下来,墨铮玉逐渐从难以抵抗变成了不停享受。
毕竟云宝宴每晚都抱着那枕头入睡,墨铮玉怀里就总是温温热热的,香得过分。
美人在怀,当真让人联想到成亲之后的生活。
若是阿宴能生,他们怕是没多久就要子孙绵绵。
虽说有次云宝宴没捏住小剪子,落在枕面上划了一下,墨铮玉手背竟同步出现了一个小口,留了几滴血。
但小孔雀对抱枕宝贝得紧。
搂在怀里哼哼唧唧心疼了好半天。
墨铮玉心下舒爽,没两秒便忘了这事-
很快,天气渐冷,季考的实操部分结束。
这一部分云宝宴最喜欢两人对战,他从小就喜欢这一环节,对战选手必须是墨铮玉。
若是和旁人,他便心不在焉。
这次打了个平。
云宝宴心底多少有些失落。
爹爹座下只有四名弟子,他和墨铮玉战力为先,一直胶着不下。
但这几年墨铮玉有如神助,时常占据上风,且压过他的趋势愈发明显了,云宝宴实在想不通这股神力从何而来。
如若他可以突破,为何自己不行?
对垒结束,枕清风给他们送了凉茶。
看出云宝宴心里不爽快,大师兄不住夸奖他们的进步。
“大师兄,你说我们谁更厉害?”鬼使神差,呆呆捧着凉茶的小孔雀问了这么一句。
话一出口,四人都顿住了。
枕清风主攻疗愈与结界术,溪明月则是机关术,为人掠阵更多。
只有他们俩,剑法相似,攻势相当。
也无怪乎掌门夫妻会传他们双人配合的剑法。
墨铮玉冷淡的表情也怔怔的,似乎认为云宝宴的问题合情合理,因为小孔雀一向好胜好战,自尊心很强。
可从他的私心来说,又不希望云宝宴纠结这些。
因为。
他并非肉体凡胎,身有魔血,已经无法光明正大地与他相比。
溪明月当真思考起来。
没等她想通,枕清风眉心一蹙,神情严肃地回答:“小师弟。”
“我给你一个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答案。”
“你们俩差不多。”
“你身法轻盈灵活,但容易鲁莽,墨师弟力道刚猛,但容易保守。你们兄弟同心,何必去分高下?反倒给了挑拨离间之人,可乘之机。”
“挑拨不了!”云宝宴干脆地挥挥手。
他还得负责铮玉师兄一辈子呢。
四人约好借用灵膳堂的雅间来吃锅子。
由于家乡不同,口味不同,云宝宴从山下买来一口五熟釜,也就是分为五宫格的火锅。
中间一个圆格,外围四格,五种汤料互不串味。
还悄悄弄来了兰花三白酒,但严禁墨铮玉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