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云宝宴面前:“阿宴。”
小孔雀记恨他昨晚突然让他看到三条腿的事,无声哼了哼,不理他。
修无情道的才是最不知羞的。
墨铮玉蹲在他的长案前,伸指拨弄了下他白嫩绵软的脸。
“那破抱枕有些邪气,你最好扔了。”
云宝宴昨日才见过他用这个姿势逗妙妙,顿时有些羞恼,怒目而视:“你是谁?”
“你男人。”墨铮玉压低声音。
云宝宴喉咙一哽,做贼似的余光看了看周围。
好在其他内门弟子没有听见。
“……师兄,你的脸皮时厚时不厚,我真的不懂你了。”云宝宴抱起手臂,“人家送我礼物,我抱着睡觉舒缓疲劳也不行?”
“墨铮玉,你可是怕我睡得太好,温习功课的效率高,季考超过了你?”
小孔雀露出发现真相的笑容。
青年见说不通,摇头回了座位。
讲妖兽的课程一向妙趣横生,唐梨和唐之恒也来蹭课。
云宝宴跟唐之恒聊了几句,夸他送的抱枕全是草木香,抱着睡觉暖烘烘的。
“是吗哈哈哈,我倒没试过,阿宴喜欢便好!”
说着,打了个打哈欠。
云宝宴:“你昨晚干嘛去了?困成这样。”
唐梨闲闲翻动小人书,撇嘴说:“我哥熬夜都快熬一整年啦,只为研究杨贵妃的假死药,在世人面前瞒天过海,只为保全真爱!”
“要我说那就是不存在的东西,贵妃魂断马嵬坡,男人们都逃啦!”
“就算有,假死药也没用武之地!”唐梨很不屑。
“这个故事虽渣,但万一世上有真霸王、真虞姬呢!?”唐之恒让妹妹气到,眼睛一瞪,仍是两条缝,“总不能小人当道,让有真本领的有情人阴阳两隔!我告诉你,我可就等那一天了!”
唐梨哎哟一声,懒得搭理,埋头去看书。
“痴了痴了!比我看的话本子都离谱……”
兄妹俩还要吵,长老已走了进来。
内门弟子瞬间全部安静,开始上课。
又过几日,唐家弟子离开,唐梨这次没黏糊着云宝宴,反倒是跟溪明月几个女弟子关系更热络。
几人手牵着手,依依不舍。
“明月师姐,你简直是最懂我的人,我们喜欢的口味一模一样!”她神秘一笑,“下次再讨论!”
云宝宴插嘴:“你们吃什么好吃的啦,怎不带我?”
溪明月掂量了下手中的话本:“此口味非彼口味,小师弟恐怕不感兴趣。”
相比容易熟络起来的女孩子,更令云宝宴震惊的是,墨铮玉对唐之恒的态度和缓了不少。
私下还跟他说,唐之恒是个人物。
送来的那抱枕也别出心裁。
云宝宴心道这人怎么转了性?不过这总归是好的。
小孔雀不知道,他看墨铮玉的眼神多少都沾了点“只知胡闹的新婚丈夫总算懂点事了”的欣慰之感。
唐之恒不以为意,还以为是二人这几天用他特制的香膏颠鸾倒凤,尝到了滋味。
全然不知云墨二人的私生活,跟他妹妹描述的相距甚远。
一个全素,一个全荤,天壤之别。
只是一味地抱扇拱手,眯眼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