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吓到他,墨铮玉恨不能直接压在水里操练起来。
偏生小孔雀捞来了抱枕,夹在薄薄的柔软胸脯里。
“师兄,你躲什么?”
“大家都觉着我漂亮呢,就你不爱看?”
这小混账纯粹蹬鼻子上脸,越退,他越得寸进尺。
墨铮玉鼻尖传来阵阵香软的触感,挤压着冷冽面庞,仿佛有未开的红樱花苞簌簌而过。
他呼吸愈发困难。
男人下定决心,突然沉声:“好,我闭眼。”
说着,果真双眼一闭,摸到石岸,哗啦一下跃上水面。
二人本就距离岸边不远,云宝宴潇洒倚在一旁,猝不及防就看见青年精壮修长的双腿,说是三腿更为精准。
遮云蔽月,雄伟壮阔,夜空登时黯淡无光。
云宝宴眼前一黑,呆了下。
“呃啊啊啊你有病——!?”
……
当晚,云宝宴直到睡前都在回想那震撼不已的一幕。
云宝宴盖上被子,轻轻叹息一声,难怪他那几日累得半死。
实在可怕得很!
“幸好本公子是男子,误打误撞那么一次也就罢了。”小孔雀感到庆幸和如释重负,拿来抱枕往腿里一夹,“要真是个身娇体软的小妻子,恐怕日日不能安歇。”
说罢,沉沉睡去。
墨铮玉这晚过得可谓分外煎熬。
作为一个合格的夫君,他认为应当积攒一切火力给予妻子。
即便是自己独处,也应当符合那句君子慎独,万万不可肆意发泄。
脖颈处忽地一沉。
馨香绵软绞住他的肩颈。
墨铮玉深吸一口气,心道这连心魂偶,更适合已经情投意合的夫妻,增加趣味之用。
最好玩过魂偶,便能直接拥住妻子。
否则这将人钓得不上不下,着实痛苦。
“阿宴……”
墨铮玉仰起头,面前只有寂寥的空气。
他抬手搓了搓脸,闷声闷气。
“……你饶了为夫吧。”-
鹤云门一年分为四次季考。
笔试与对垒实战一个不少,其中又细分为许多门小课。
对于云宝宴这类高阶内门弟子,测试日程会稍微提前。
次日是妖兽异闻课。
墨铮玉闻着妻子的香气捱了一宿,本该略感疲惫,可一瞧见云宝宴仪态落落、侧颜如玉,精神立刻为之一振。
他沉寂停滞的人生都一并苏醒。
无情道修炼多年的强健体魄,以及那具体身份不明的妖血,让他躁动不已。
也为他们绵延子嗣打下夯实的基础。
若非知晓云宝宴是个磊落的性子,墨铮玉急的,巴不得自荐当未婚妻子的炉鼎,助他磨砺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