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铮玉眼神痴痴。
边看边亲,很快连印堂间的魔印都躁动起来,泛着淡淡赤色魔气。
“我会让人准备最好的妊娠油,保准我的阿宴肚子上一点纹路都没有。”
云宝宴让他亲肚子亲得很受用,舒服地眯起眼,像懒洋洋的彩狸猫。
闻言,他挑了挑眉,红唇轻勾。
不方便踢他,就用腿撞了下,骄矜地轻啐一声:“嘴脸。”
墨铮玉侧耳细听,冷峻眉眼仿若冰川消融。
“孩子好像在踢我,还跟我说话了。”
“……”云宝宴无语地向上看了眼,克制住了翻白眼的不雅神色,“是么?说什么?”
墨铮玉青筋绽起的大掌拢住圆润的肚子。
向上继续捕捉他的红唇,厮磨间,气音暧昧。
“孩子说,两位爹爹尽管做好事吧,他还小,什么都听不见。”
云宝宴刚要骂他不要脸,唇瓣就让人堵住。
也不知生出来的宝宝像谁多一些……
要是再生出一只猪猪墨鱼兽,他每天岂不是要烦死?
还是随他多一些比较好。
“不行,墨铮玉。”
男人不管,闷声说:“你夫君行得很。”
云宝宴抱住在他脖颈处乱啃的脑袋,眼尾泛红,嗓音软绵绵的,显然许久没有开荤,对孕期焦躁的身体也有一定影响。
他依恋地用脸颊蹭蹭对方,很讲道理:
“怀有身孕,应该不能做这些,再等等吧……”
“我问过唐之恒,现在月份不大,要是太激烈会对胎儿不好。”
一提到这个名字,墨铮玉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唐之恒?我早听说他住进了鹤云门,为何枕清风与溪明月不知你怀孕,可他却知道?”
“他算什么东西?”
这人的两个龙脑袋昂扬抵住他腿根,方方面面威胁着云宝宴。
云宝宴知道他一旦吃起醋来很不好哄,叹息:“此事说来话长,但绝对与你想的那方面无关。”
“他是医者,擅治妇人,又走南闯北,四处研究偏方怪药。”
“我作为男子怀孕,本就怪事一桩,还能瞒得住他么?怕他出去乱说,索性就留在鹤云门帮我了。”
墨铮玉相信云宝宴不会骗他。
但他不信唐之恒有那好心。
“阿宴,你最容易上当受骗了。”
青年闷哼着舔咬他锁骨,作为上一个骗小孔雀的坏人,他很有这方面的经验:“外面的男人女人都不可信,他们居心叵测,你别信他们。”
云宝宴拍拍他的头,示意他起来。
“好,不信就是。”
墨铮玉会意,刚一起身,摆在案头的红绸就如长了眼睛似的紧随而来。
接替了墨铮玉的动作,唰唰几下,毫无规律地缠绕在云宝宴身上。
“又闹什么?”他嘴上嗔怪,双眸却好奇地望着他。
小孔雀从前在话本子和春宫图里瞧过不少玩法。
但云宝宴本人主动尝试的并不多,全都是墨铮玉突发奇想,试试这个,又试试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