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给云宝宴一种他快要坏掉的错觉。
他想知道,墨铮玉在自己怀孕时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男人玩味的目光自上而下睨视着。
听他话的云宝宴,不再横眉立目,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乖巧可爱。
都让人捆成这样了,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
只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望着他,澄澈明媚。
“闹?”
墨铮玉手掌一翻。
属于人类的修长清瘦的手立时化作锋锐可怕的指爪。
融合了半人半龙的特征,有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分明,是要好好侍奉亲一亲就缠着夫君的怀孕妻子。”
他扫了眼云宝宴长袍下的双腿,似笑非笑,眯起长眸,指爪顺着他红绸缠身的位置缓缓摩挲。
危险与刺激迫近,明知他不会伤害自己。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带来战栗。
“亮爪子做什么?要打我不成?”云宝宴受不住痒,闷哼了声,嘴硬道,“舍不得打就收起来,少吓唬人。”
墨铮玉打了个响指,两根红绸将纤细玉臂吊起。
“用孩子的事说谎骗我,自然要打。”
锋锐如刀的一根龙爪割破红绸,又分出一段,自动向后飞去,勒住云宝宴微张的红唇。
没料到他这样放肆,桃花眸猝然睁大。
“唔唔…!”
墨铮玉轻哂:“只不过是用别处打。”
云宝宴娇嫩的唇被他按压揉捏,含着红绸缎,眼睑与脸颊尽是绯色,极其秾丽娇艳。
墨铮玉按捺着激动。
“轻点叫,过会儿就要流口水了。”
他隔着红绸吻了一阵,很体贴地表示:
“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但两个棍棒,就是我墨铮玉的孩子怕是也难以承受。”
云宝宴心道这王八蛋。
说什么侍奉他,伺候他,还不是脑子一热来折腾他。
他胳膊高吊,身体被墨铮玉面对面地拥着,隔着孕肚,亲密无间的姿势。
自然感受到墨铮玉的异样。
他稍微僵硬了下。
据说龙与蛇的都是两个,云宝宴怕蛇,不曾见过。
要面对狰狞可怖的畸形之物,心底还真有些惴惴。
然而墨铮玉的心思比他更加敏感,自知貌若无盐,又是怪物,并不肯像以往那样粗鲁地亮出家伙事。
只是隔靴搔痒。
一味把云宝宴当成奶嘴啃。
他从小细皮嫩肉,虽说娘胎里带出些病气,但每次受伤都愈合得很快。
因此长到现在,一身皮肉依旧洁白无瑕,娇贵得很。
墨铮玉嘴唇所经之处,便是一个清晰的印子。
他整个人如精细打包好的礼物,玉一般的雪白肌肤染满激动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