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吻得餍足,眼下泛起浅浅的脂粉色,不甘示弱地说:“我若叫了,将来宝宝叫你什么?”
“这不一样。”
墨铮玉带有薄茧的指腹滑过肌肤,云宝宴颤栗不止。
“阿宴是我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宝。”
“……”云宝宴让他肉麻了一下,“你从小修无情道,断情绝爱,我都不知你讲情话一套一套的。”
说实话,小孔雀心里很受用。
他喜欢被夸奖,被高高捧在掌心。
想不到他夫君还是只会谈论风花雪月的猪猪墨鱼兽。
有些本事在身上。
墨铮玉发觉他岔开话题,眉峰扬了下,引导阿宴在他怀里撒娇并不急于一时。
“宝宝,你有没有发觉怀孕后身体有了些变化?”
他嗓音哑哑的有些性感,低垂着冷淡的黑眸看来。
云宝宴面上立时烫了下。
……爹娘早都不叫他宝宝了。
他称呼换得倒快,坏狗一条。
“嗯……应当有一些吧,可我又没怀过孕,除了肚子变大些,分不清哪里变了……”
墨铮玉边抚弄他身体让人放松警惕,边凝神盯着云宝宴的反应。
没反抗,没骂他不要脸,也没扇他踢他。
看来是接受当他的宝宝了。
口是心非的小孔雀。
分明喜欢他这样对他。
男人叹息:“这样稀里糊涂,若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如何是好?”
“什、什么如何是好?除了腰酸些,我、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颜色。”
垂着长睫小口喘气的云宝宴顿了顿,肩膀瑟缩了下:“什么?”
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瞪圆了。
“什么颜色,你说清楚些!”
里面的惊慌与焦躁无法掩饰,他想抓住墨铮玉,可双手被束缚,只得扭动着腿去蹭他。
“我变黑了吗?还是肤色变黄了?”
他像只发觉尾羽脱落的小孔雀,扭动着身子满眼慌乱,碎碎念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山门里那么多事迟早把本公子累丑!”
“不是。”男人摇头,硕大龙角在云宝宴面前晃啊晃。
“情况正与之相反。”
墨铮玉说他问过医师,耐心解释起来。
“阿宴的皮肤本身就是白里透粉,皮肉又薄又软,怀孕后血气在身体游走,柔软脆弱之处变化更甚。”
“软肉都变得粉殷殷的,漂亮得很。”
云宝宴总觉得他的话哪里怪怪的。
不像是好话。
可他夸他漂亮。
“这些变化都是正常反应,无需担心,不信我帮你托着,你自己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