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铮玉长指来回游曳,顺着他弧度柔和的孕肚摸下来,又反手向上滑去。
姑苏三月,桃苞正是稚嫩之时。
云宝宴让人一把掐住,惊呼了声:“……!”
好、好像还真……
他羞耻到嘴唇发抖:“不用你,你把我手松开,我自己看!”
“阿宴这儿也是。”墨铮玉十分热情,“同为男子,我就没这么秀气。”
“从前只知阿宴喜欢穿浅色衣裳或是粉色衣衫,从不知由内而外都是如此颜色。”
“当真如玉雕般精美,为夫喜欢得紧。”
墨铮玉夸人的角度太独特。
云宝宴从没想过会被人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这几个位置,挨个评价夸赞,如一场赏玩珠宝的宴会。
稀里糊涂间,把他哄得晕晕乎乎。
这亲一下,那啄一口,夸到动情之处还握着不撒手。
尤其对方眼神热切。
其中的狂热与欣赏绝不是作伪。
这混账东西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直到墨铮玉腻歪在耳畔,趁云宝宴意乱情迷之际,引诱道:“想叫哥哥还是爹爹,都听阿宴的,好不好?”
“……”
这狗东西!
一阵重物贯身之感传来,云宝宴大脑陡然空白了下。
他也没想到,墨铮玉那猪八戒吃人参果的行事风格变了,这次格外有耐心。
温水煮青蛙,一口一个漂亮就将小孔雀拆吃入腹。
“不行、不行…!”
吊起来的红绸缎猝然松开,可云宝宴连勾着墨铮玉肩膀的力道都没了。
双手绵软无力地搭在枕上。
“一半,阿宴乖些,只一半就好……”
墨铮玉忍得额角青筋乱跳,不能大开大合地进食,他腹中饿得很,眼底都爆出血丝。
云宝宴歪在榻上。
胡乱嚷嚷着,什么一半,那分明是四分之一!
还有一个撞在他刚夸过漂亮的位置,存在感极强!
娇弱的人不安分地挣扎着,墨铮玉眼疾手快往他腰下塞了软枕,小心翼翼托抱住他。
一只温热大掌罩住圆润光滑的肚子。
火系灵力让他的手掌升温到一个适宜的温度。
舒服的热意徐徐传进肚子。
原本紧张到有些痉挛的小腹倏然放松下来,一跳一跳的感觉消失了。
墨铮玉:“我心中有数,不会伤到你和孩子。”
云宝宴水雾朦胧的眼睛半睁着,分不清他是哄自己还是在欺负自己。
显然,墨铮玉在同时做这两件事。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
一半。
再多些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