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人的疯狂程度。
怕是真会给切了。
墨铮玉亲吻他汗湿的鬓角:“阿宴,谢谢你。”
云宝宴满脸正直,像个同时握住两个药杵的磨药小工,开心地竖起眉头:“不谢。”
“……”墨铮玉让他正气凛然的表情弄得有些受不了。
想笑。
又担心伤害云宝宴的自尊心。
触感像是让猫肉垫踩了,不痛不痒,一看小孔雀平时就乖乖的,很少自己动手。
“先停下,阿宴,你别太累。”
听墨铮玉这么说,云宝宴释然地笑了,松开手,还算他有点良心。
谁知下一秒就让人撂倒。
表情错愕地躺在柔软锦被中,紧接着,双脚被墨铮玉并拢牵了起来。
“……!”
经过小孔雀突发奇想为他提供的主意,墨铮玉事后塞了些进去,发觉娇弱的孕期妻子还真能吸收掉。
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气色也肉眼可见好起来。
墨铮玉深感神奇,把此事与白医师说了。
白医师听得老脸臊红,“这这这”了好半天,才叹息回答:“这样亦可,只是要注意不能太激烈,选择侧卧最佳……”
墨铮玉每天换着花样哄人开心,云宝宴情绪好转,起初自然不觉得无聊。
只是魔界暗无天日,时间又过小半月,难免无趣。
这天夜里。
许久未曾见到的道可道出现了。
老头子作为一个没有实体的灵魂,竟让云宝宴瞧出几分憔悴。
“老前辈,您这是怎么啦?”
他笑嘻嘻的:“写不出话本子,抑郁了?”
对方不答。
云宝宴缠着他讲点故事听听,老者却问:“小友现居何处,过得可好?”
云宝宴越看对方越觉得眼熟。
看了一阵,才轻快地说:“在魔界吃香喝辣逗傻子,过的别提多潇洒了。”
道可道俨然不信。
梦中幻影悠悠散去,云宝宴醒来,心道你也欺负人,连故事都不讲了!
他与墨铮玉关系刚缓和不久。
每次提及回鹤云门生活的事,对方都有些许犹豫,气氛不自觉僵下来。
云宝宴见他南征北战,早出晚归,也知魔界时局不稳。
何必在这时为此争执?
要是墨铮玉彻底稳住魔界,对人间大有裨益,纵然忧心门派事宜,表面也只能按兵不动。
何况……
现在月份大了,回鹤云门一定会被问东问西。
要是爹娘出关,他就完蛋啦。
都说要降伏魔龙,也没人告诉他不能在榻上降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