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胸口到大腿根,她白皙的皮肤像被滚水泼过,大片大片的猩红猛地炸开。
头死死往后仰,眼皮翻卷,露出大片眼白,活像个羊癫疯发作的病人。
“表象………不行了……物自体。。。被捅碎了……不要!…林!!停!停——!!…被肏满了!……干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好涨……好涨啊!……干我…林锋…撑破我!!”
紧闭的嘴角边往外流淌着晶莹的唾液,顺着脸颊拉出长长的丝线。
那声长泣还没落地,安娜猛地握住自己胸前肥硕的巨乳。
“嗤——”
两股浓白温热的乳汁,从充血红肿的顶端狂飙而出!这次不像除夕那次的点滴分泌,发情的热气大股大股地呲在我的手背上。
“噗呲——哗啦啦!”
成股的骚水顺着我的大腿根“滴答”往下掉。
这笼子里再没有不可一世的混血魔女。只有一只撅着白花花的肥腚漏奶喷水的肥美母畜。
漫长的潮吹和溢乳终于滚过波峰。
我死死卡住她的白肉,把蓄了满档的滚烫浓精一滴不漏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拔出那根挂着白浆与黏丝的巨棒时带出好大一声“咕叽”。
这场单方面的屠宰总算停了。
那摊精液、奶水混着淫水的泥坑里。一条大白腿撇在一边,肥白的皮肉抖得跟过电一样。
我盯着这副到处淌水的凄惨模样,那套习惯性的“打巴掌给甜枣”程序又冒了出来。
对家里的三位,我已经很分得开了她们床上和床下的两幅面孔,床上的狂轰滥炸,再加上一点爱,这就是她们最喜欢的味道。
大口喘着粗气,探出右手
就在手指快碰上侧脸的当口。
“啪!”
安娜脑袋一偏,竟反手一巴掌扇飞了我的胳膊。
五根修长的手指,捕兽夹一样死死卡住我的手腕。
“把手……拿开”
破裂的嗓子里摩擦出嘶嘶的风声。
“我…不要…恶心的温存”
“林锋……再来”
安娜那双鬼爪猛地丢开我,直冲冲抠进她自己那对还没消肿的G-cup肥肉里!
指头死狠死狠地掐进大团白腻腻的脂肪,冲着奶头狂揉暴挤!
“噗呲……吧嗒……”
已经干枯的奶孔硬是被她的毒手又逼出了乳汁。惨白的奶浆顺着发青的指缝大滴大滴流出。
“呵呵……哈……呃哈哈哈……”
神经质的笑声,手指抠过黑板一样刺耳
听不到一丝爽快,全是恶鬼般的疯癫。
“原来……哈哈哈……这样……只要被肏满……就会跟母猪一样漏水漏奶……”
“不够……差得远……再来!再来啊!”
乱糟糟的金发下,那双癫狂的眼睛突然转向了我!
手脚猛地朝垫子上一锤,安娜的膝盖“咚”地狠砸在胶皮上,四肢着地,丧尸般手脚并用直扑过来。
冰凉的爪子一把攥住裆下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棍子,激得我猛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