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来!操我!继续干!”
安娜的眼珠子明显充血,嘴角淌着慧兰刚打出来的红沫,拼死拽着我的胯骨,妄图把我生拉硬拖回她那滩淫水乱飞的白肉上。
“别停!听见没!把这里面彻底干烂!把我捣成一堆只会抽搐喷水的烂肉糊糊啊!”
没来由,我胃里顶起一股子恶寒,不自觉就往后退。
“滚开!你他妈疯了是吧!”
我大喝一声,左胳膊横着一抡,粗暴地肘开挂在我裤裆上的冰冷五指。
没想到,这疯婆子居然就势往前一扑!
森白的牙齿“咔嚓”一声就凿进我左臂根部!
“嘶——!”
肉皮豁开,在牙跟肉之间拽出一条骇人的红丝。
铁锈味。
我感觉得到,她在吮吸
她在品味!
这幅疯癫的病态,直截了当地烧光了我所有的包裹与怜悯。
我一把抓住她的灿金长发。强行将她的脑袋从我胳膊上向后拔。
“放手……操我…对了,手…手也行。。。。把它塞进子宫。。。快啊!”
失去章法的双手胡乱抓挠着我的身体,尖锐的指甲在皮肉上犁出几道红印子。
嘴角边涌出的唾液,像头饿急了的母狼。
“咔”地一声
我死死掐住她修长细白的脖颈
强行掐断了那些疯言疯语。
右手一把抄过她汗津津的肩膀。
活像扛起一头死猪
“啊啊啊——放开!林锋!逼里空了……我要被插满!插满啊!”
她在我背上还在拼命蹬踹,胸前那两团胀得骇人的软肉一下接一下砸在我的脊背上。
很有肉感,但现在一点都不色情,我只感觉要命
任由她把我的后背挠得血肉模糊,我大步逼近边缘的观众长椅。
“轰”地一声
将她狠狠砸了下去!
“哐!”
木板跟白肉一撞,迸出一声闷响。
“干……接着干死我……”
安娜的脊椎被硬木板硌得向上弹了一下。
但这一下钝痛反倒像一针强心剂,她后背刚一落地,那双糊满精液和奶水的手就像深渊里伸出来的吸盘,又朝我胯下抓。
草泥马有完没完!
我赶忙朝前一压,左腿像攻城锤般撞进她大开的双腿间。
沉甸甸的膝盖死死压在她的耻骨上,把她肥美的下半身彻底钉死在木板上。
双手左右开弓,一把攥死她乱抓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