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是因为被一个刚见面不到两小时的中国男人用最野蛮的方式刺穿?
还是因为被一口叫破了她掩藏在“留学生”面具下的过往?
我无从得知
我只知道我这里没有计算好的机位,没有冰冷的导演指令,没有为了唯美而刻意克制的情欲。
只有最真实的疼痛,最原始的侵犯,和最不讲理的雄性力量。
希央梨的瞳孔一瞬间剧烈放大。
一股庞大的热流,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狂飙
被羞辱、被拆穿、被当成一条母狗一样按在床上狂轰滥炸——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裂声带的嚎叫,滚烫的淫水从结合处狂喷而出
没有用完美的肢体语言掩饰,而是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把那个被打得通红的臀部往我身上撞。
“林桑您说得对,我是……啊……我是里子……我是AV女优……请继续……请惩罚里子……”
她一边哭一边尖叫,眼底闪烁着一种被彻底解放的疯狂光芒。
“太舒服了……林桑…林…先生。。。更多……还要更多……给我更多!”
那层完美的“艺术外壳”一旦被力砸碎,里面流淌出来的浓烈骚气简直能把人的理智彻底淹没。
我完全放弃了去寻找什么敏感点,也不在乎什么体位的美感,就是用最暴烈的直线穿透,狠狠地捣弄着她紧致的肉洞。
“啊哈……对……就是这样……”
希央梨上半身已经死死贴在凌乱的床单上,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左右摇晃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挂着大串大串真实的眼泪
粉底花了一片,眼线晕染开来在眼底糊成两团黑色的污迹。
她现在看起来哪里还有半点“甜美留学生”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被肉欲烧坏脑子的疯女人。
“讨厌我吧……林先生……求求你,讨厌我!恨我!骂我都可以!别停!”胡言乱语的尖叫,她主动把那个被打得通红的臀部往我的胯骨上顶,“干烂我的烂货小穴!太棒了……这种不用演戏的感觉太棒了!这是真的!都是真的!是真的!
一只柔滑的手突然伸到了自己的身后。
手指在被淫水浸透的臀沟里胡乱摸索了一下,终于摸到了那个平时紧闭的隐秘后花园。
没有任何润滑剂,也没有缓慢的扩张前戏。中指和食指并拢,狠狠地地捅进了自己紧闭的屁眼里!
“呜啊——!”
“看看你这副德行。”我盯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极致快感而皱作一团的脸,语气里满是嘲弄,“这么熟练?你这骚屁眼以前在镜头前被多少个男优开过垦?装什么纯?”
希央梨流着眼泪摇头哭喊着:“没玩过……呜呜呜……真的没有玩过!以前在片场嫌脏不好看,都没玩过!但是……但是真的太棒了!!以前好傻!好傻!”
她一边哭,两根手指却在自己的后庭里抠挖得更加卖力,甚至把周围的嫩肉都扯得往外翻翻着。
妈的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这日本妹子指定都有点大病
“操我!……前面!后面!您的!都是您的!弄脏!可以……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快,快——————”
我甚至听不懂她破碎的中文在说什么了,不过也不重要,
我感觉自己海绵体里的血液已经沸腾到了要爆炸的边缘。
每一次抽出都完全离开了洞口,然后再用力狠狠砸到底。
“啪啪啪啪啪啪!”
在这样几乎要把她从中劈成两半的快节奏狂暴冲刺下,希央梨的身体终于——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丧失了控制力的下体,如同一个坏掉的高压水龙头,猛地喷射出了一大股腥臊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