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冲力瞬间浇透了两人的腹肌
有几滴甚至越过我们的身体,直接溅在不远处那张暧昧红色的墙纸上,然后再滴滴答答往下淌。
看得出来希央梨不是家里那几位越战越勇的疯子,大量的体液流失让她整个人抽空了力气,油尽灯枯地瘫倒在凌乱的被褥里。
她的四肢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狂颤,眼睛死死往上翻着,嘴角的口水混着白沫流淌下来。
原本插在后庭里的手指也无力地滑落出来,带出几缕带血的粘液。
我喘着粗气,腰部最后用力顶了一下
略有点尴尬的是,我还没发射出来。。。。
扯过纸巾,擦一把脸上的汗水。。。
毕竟旁边还有一个忍了半天活春宫的可儿
都等不到我招呼,她就像一条闻到了肉骨头香味的野狗一样,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了过来。
然后用一种骚浪地撅起了那个硕大的屁股。
夸张的丰部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落着,乳头在床垫上摩擦。
而那个浑圆臀部中间,因为常年纵欲已经失去粉嫩颜色的肛门,正像一个贪婪的吸盘一样微微翕动着。
“我就知道林锋哥射不出来”
“那个骚货坏掉了,现在该换可儿来伺候您了……”
可儿回过头,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带着一丝邀宠的媚笑。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扒开自己厚实的臀瓣。
“刚才在浴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可儿往里面打了一整杯紫葡萄果冻哦。”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发指的淫靡,“好不容易才拿过来的,冰镇过的。林锋哥快插进来尝尝……”
看着那口边缘露出一点点紫色残渣的黑色菊花。
这我还能有犹豫?
下半身那根滚烫的棒棒直接抵在了可儿的后门上。
和希央梨不同,用不着润滑,不需要多余的扩张,因为这个洞早已经在过去的日夜里被我彻底开发过了。
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沉闷的贯穿声响起,粗大的柱体蛮横地破开括约肌,强行杀入那条紧致的肠道深处。
可儿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身体往前猛地一窜,又被我死死抓住胯骨拽了回来。
触感。。。。。。诡异到了极点。
我的巨物刚从希央梨那个紧致的阴道里拔出来,海绵体表面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灼烧。
但可儿的肠道塞满了那些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紫葡萄果冻,直接裹上来一种刺骨的冰凉和。
几十度的温差在神经末梢引爆。
惠蓉也不是没给我做过冰火两重天,但是和这根本没法比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那些冰凉的果冻块在滚烫的肠道里被龟头硬生生地挤压、碾碎。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几粒饱满的果肉在龟头和褶皱之间被无情地碾压变形,最后“啪”的一声爆裂开来。
果冻被捣碎后化作粘稠的冰水,顺着粗大的肉棒不断涌出穴口。
那种甜腻到发齁的香精味,混合着那一丝淡淡的腥气,瞬间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要说的话,那就是“上头”
前面是滚烫的炙烤,此刻是刺骨的冰凉滑腻;鼻腔里是甜腻与腥臊的混合;耳朵里是果冻被碾碎的“吧唧”声和可儿浪荡的尖叫。
头皮发麻,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向外散发着过载的信号。
不过这样可不够让我们家的小魅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