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丰腴滚烫的肉体贴死在我的背脊上。
“门票拿好了么?”
慧兰湿热的嘴唇摩擦着我的耳廓。
裹着酒精的吐息,在这冰冷的屋子里,让人一身战栗。
我刚想张嘴骂娘,勒在喉咙上的手猛地往上一提。
一条粗糙的皮质眼罩直接罩了下来,把我的眼睛蒙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后脑勺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卡扣锁死了。
视野一黑,浑身的肌肉不由得绷紧。
两只手顺着我僵硬的肩膀一路摸索往下,毫不避讳地摸到我的大腿两侧
狠狠掐了一把。
“客随主便。接下来的规矩,我来定。”
“林锋,你信不信我?”
这女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能说啥,只能嗯了一声
“那就行,别说话,眼罩别碰。”
一股蛮力推着人往前蹚,我像个瞎子一样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地往前迈步。
踩过玄关,踏上客厅。
她扭着我的肩膀打了个半弯,凭借着对这屋子的记忆,我脑子里跳出了那扇门——一间储藏室,我从这里取过装宜家书柜的工具
走到这里,大概我也知道目标是哪儿了
刚到娱乐室的门口,慧兰就往前跨了半步,胸前的爆乳重新压在我的脊梁骨上。
她没像往常那样嚼着荤段子,只是下巴搭上我的肩膀,吐出来的热气勾得人发痒。
“收着点力道。”
“里边儿那位有点害羞,不敢说话。可不是咱这种骚进骨头里的。。。”
“婊子”
顿了大概两秒,手指在我肩膀轻轻一弹:“干净,干净得快干裂了。你这头种马悠着点下嘴,别一进去就把人撕了。”
我腮帮子忍不住抽了抽。
干净?
这屋里的女人现在是连草稿都懒得打了。
可儿上回弄来那个希央梨,开头也是这副“白纸一张”的贞洁烈女剧本。结果裤子一脱,那叫一个麻溜。
我懒得顺着警花的悬疑本子往下念,歪过头,干笑了一声:“怎么,这次又是哪个清纯到连安全套正反面都分不清的‘海归女大’?冯大警官都不和可儿对对口供?这次是退下来的,还是现役的?”
换作平时,这只母老虎早一巴掌削在我后脑勺上了。
但今晚,只有沉寂。
没抬杠,没发火。
她嗓子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说了你又不信”
慧兰手掌猛地往前一推。我脚底一滑,整个人直接栽进了那间有点陌生的娱乐室。
等我好不容易慢慢站稳,后头的实木门“砰”地一声,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退路。
眼罩勒得鼻梁有点发酸,要不是慧兰叮嘱了,我是很想伸手去调一调的。
没了眼睛辨别方位,我先深吸一口气,慢慢回忆一下之前和慧兰在这里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