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在这地板上滚出来的肌肉记忆,我探着脚尖往前蹚。
摸瞎走了三步半,膝盖骨磕上了一处软边——是张床?
上次没有这玩意儿来着
我屈起膝盖跪在床沿,两手悬空着往下摸。
手指蹭到了一段骨肉匀称的。。。。。。。脚踝?
我停顿了一下
虽然慧兰已经说了,我相信自己应该不会被告强奸,但是这没头没脑的情况,我现在是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歹希央梨那次还有个开场白!
犹豫了一下,我顺着脚掌往上,一把攥住了小腿肚。
温度发凉,但手感不对。
不是常年坐办公室养出来的软肉。皮肉底下的纤维紧绷,硬邦邦的韧劲
慧兰和惠蓉都是久经沙场的腿,这种感觉我摸过千百次了
绝对是经年累月在器械上流汗的底子。
这疯婆娘果真去警校操场给我弄了个常年打沙袋的配戏?
想着可能是她的什么老相识,我胆子倒是肥了点,手掌顺着紧绷的小腿肚继续往上推
刮过膝盖,直逼腿根。
“?”
没有预想中滑不留手的蕾丝,更没碰到骚气的丁字裤。
手指头撞上的,是一层洗得发硬的纯棉布料,安全裤的款式。
这打扮,扔在菜市场里连买菜的大妈都嫌土。
还没等我品出味来,手底下的这具肉体就跟筛糠似的剧烈打起摆子!
不是发春时那种欲拒还迎,更不是可儿喜欢装出来的娇弱。
是真的在哆嗦,在颤抖。
在。。。害怕?
一层鸡皮疙瘩顺着我的掌心朝外迸
牙关打架的“咯咯”声
脑子里的警报拉响了。
这?这到底是?
我咬咬牙,最后还是决定大拇指蛮横地勾住那条碍事的松紧带往下一拨,中指直捣黄龙。
指尖戳上去的瞬间,这次我是真害怕了
干的
干得就像拿指甲刮黑板。
既没有专业人士准备的润滑剂,更挤不出一滴女人的水气。
那地方活像一块被烈日烤了十几年的老树皮,甚至连边缘的褶皱都因为恐慌而死命收缩抗拒。
强行往里滑的阻力,磨得我隐隐作痛。
我半边身子僵在床沿,那根手指悬停在干旱的枯井上,六神无主。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
要是演的,这女人就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能面不改色的影帝!这种青涩的颤抖,连那个专业女优佐藤希央梨都没这个本事!
可全天下哪个出来卖肉,会拿这种比砂纸一样的干涩来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