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突然窜起一股让人胆寒的荒谬感:慧兰这个女土匪,该不会。。。不会真他妈车去大街上绑了个良家妇女回来给我打牙祭吧?!
屋里死一般寂静
“林锋,你信不信我?”
我咬了咬牙,把手指从那片砂石地里抽了出来。
既然慧兰把人扔这儿了,我100%相信她,不管这女人是个什么妖魔鬼怪,这出戏我必须得唱下去。
西装纽扣扯开,我单膝压进床垫,用宽大的骨架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既然那疯婆子叮嘱了,我也细水长流,低下头顺着汗酸味,把脸贴到她的耳朵边。
没急着下嘴,只是张开嘴唇,把一腔浊气结结实实地喷在冰凉的耳垂上。
身下的皮肉猛地一缩。
我舌尖一探,像舔冰块一样顺着她耳廓一点点洇湿。
唾液的温度和软肉的摩擦,顺着脖颈的动脉一路滑到锁骨
撕开布料,含住了不大的胸脯。
黑暗里听觉灵敏得可怕。
我听见牙关紧咬的摩擦
舌头隔着乳头画圈,唾液慢慢浸透了那层死板的干涩。
当属于男人的温度终于贴上冰冷的战栗时
黑暗里一只手突然攥住了我的西装前襟,拼了命地把我往外推
我肩膀一沉,任由那双手在背上乱抓乱挠,
膝盖顶开她僵硬的大腿,双手掐住那条老棉裤的边缘一把褪到底
体重慢慢将那点挣扎死死压灭。
脸贴着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我整个人往下一沉,直接把脸埋进了那个干涸的私处
舌尖顶开褶皱的第一下,她腰眼猛地弹起
我不急
舌尖放得很软,在那块盐碱地上一点点舔舐、描摹。
湿热的呼吸混着口水,一寸寸软化着那层像是封存了十年的厚重冰壳。
舌底下的触感终于变了。
抗拒的括约肌出现了可疑的松动,干得硌人的肉壁在口水的反复熨烫下,终于渗出了一星潮热。
攥紧我肩膀的指骨渐渐失了力。
将舌尖挤进那道缝隙,狠狠地一吮——
推搡戛然而止。
那双手越过我的肩头,死死卡住后脑勺。
手指拽得我发根一阵刺痛。
指甲顺着我的颈椎缓缓滑下
枯井一旦炸开,喷出来的全是带着泥沙的浊流。
在经过一次猛烈的抽搐后,私处活像一道决堤的大坝。
“哗——”
劈头盖脸地倒灌,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不要命地狂涌而出,浇透了下巴,顺着脖子往下淌。
滚烫的洪流,生生烧化了身下这女人死死裹在身上的“良家体面”
显然,她脑子里压根没“节奏”这根弦,更别提希央梨那套卡着节拍摇床的精细骚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