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別急著感谢。役卒所用的都是狠药,消耗的是你们自己的生命力来激发自愈效果。”
“……”
“还有,你自己注意点。肉体上的伤好治,如果伤到了魂魄,就直接废了。役卒所不会浪费资源,把你救回来。”
徐蝉沉默。
这是演都不演了,明摆著把役卒当耗材。
“喂,你可以下来了。”
伴隨著素素的声音,徐蝉脖子间的环形器具被取下,石椅上束缚著徐蝉的锁链滑落。
“这就结束了?”
徐蝉从石椅上起身,摸索著自己的脖子周围,並未察觉到什么异样。
“刻印是將符文埋入你的血肉之內,外表看起来不会有什么异样。但是……”
素素的指尖,划过徐蝉的喉结。
滋啦。
刻印被触发。
徐蝉脖颈的皮肤內侧,有纹路在轻轻蠕动,竟像是活物。
血流停滯。
无法自由呼吸。
如果是普通人,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昏厥了吧?
但是空气和血对於棺材来说,並不是什么必需品。
少女的声音在黑暗中再次传来,“记住现在的感觉。”
“若是你敢叛逃,死。”
“被邪祟控制,死。”
“未及时返回,也是死!”
“听明白了吗?”
徐蝉晃动著身体,表演出一副痛苦的神情,“我……明白了。”
看到徐蝉的表现,素素打了个响指,中止了刻印的效果,隨后招招手,示意徐蝉跟著自己离开。
小花和皮姐正在门外等著。
看到徐蝉跟著素素走出石室,小花有些意外,“咦,这么快?”
素素撇了撇嘴,懒得和小花多说,“刻印完成了,剩下的流程你们自己弄。我得接著去岗房值班了。”
对於素素有些冷淡的態度,小花不以为意。
毕竟大晚上招募新人,做检查,加上刻印,对於素素来说算是额外的加班。
不止如此,素素还给徐蝉的伤处上了药膏,可以说是相当厚道了。
“辛苦,下次来我给你捎带点礼物。”
“切。”
素素背对著小花,远远比了个中指。
小花只能腆著脸笑笑,隨后转头看向面色有些阴鬱的徐蝉,“小兄弟,心情不好?”
徐蝉扯了扯嘴角,“花哥,你可没跟我说过刻印的事情。”
小花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別介,我也是这么过来的,等成了夜啼郎,这道符印自然就能给去了。”
“你在这儿,有我们罩著,跟普通的役卒可不是一回事。”
“走了走了,先去给你做一下登记,再给你找个住处。我特地给你准备了单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