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花对素素的请求,徐蝉的心提了起来。
果然,小花表面看起来和善,內心却还是对自己抱有怀疑。
“嘖。”
素素有些嫌弃地扫了小花一眼,不过看了看小花身后的皮姐,还是上前一步,两只手无情地揉捏著徐蝉的肌肉骨骼。
劲很大。
徐蝉都要怀疑她是否想把自己的骨头直接拆了。
从上到下揉捏了一遍,素素又凑近了徐蝉,鼻翼微动。
嗅嗅。
明明看起来十分曖昧的动作,但是少女的神態,就像是一只凶狠的鬣狗。
“咳咳!”
素素只是在徐蝉的脖颈间闻了闻,突然就剧烈咳嗽起来。
“淦!你们给他餵了法水,还让我做检查,有病吧!”
小花一脸无辜,“有备无患嘛,让你检查一下,我更放心。”
素素对小花怒目而视,“放心个屁!我看你就是纯噁心人!他喝了法水都没问题,我能查出什么?”
小花挑了挑眉,“所以,他很正常?”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没有被邪祟侵蚀的跡象!我先带他去刻符印。”
一边说著,素素单手將徐蝉拎了起来,进入役卒所內部的走廊,走进一间石室。
还没等徐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素素按在冰冷的石椅上。
石室內没有灯,带著些霉味和铁锈气味,徐蝉的手心握紧,看向自己身旁正在摸索著些什么的医师少女,“符印是什么。”
“坐好,別动。”
素素没有直接回答,伴隨著嘎吱嘎吱的声响,粗重的锁链缠绕上徐蝉的四肢。
直到徐蝉被锁链彻底固定,素素略带阴冷的声音,在徐蝉的耳边响起,“符印是一道保险。”
“超过一半的役卒,都是府狱的死囚。还有些重刑犯,贱籍,官奴,俘虏。”
“想让他们乖乖听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黑暗之中,徐蝉只能模糊地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套上了一个冰冷的环形器具。
“外出任务期间,我们便是通过符印,操控役卒生死。”
套在徐蝉脖子上的环形器具开始发热,收紧。
轻微的灼烧感,刺入皮肉,向著血管蔓延。
环形器具內侧,流转著银色的光晕。
素素的声音中略微有些惊讶,“你还挺能忍啊。一般这个时候,他们就该痛的叫出来了。”
“还好。”
徐蝉一脸平静,比起邪祟诅咒发作,以及用钉子划拉自己的肚子,血管的灼烧算不了什么。
“说不定你还真有希望从这里活著离开。你叫什么名字?”
“徐蝉。”
“你腿上的伤口,是自己包扎的?”
“是。”
“我给你处理一下。”
撕拉。
徐蝉大腿的伤口处,包扎的布条被暴力撕开,隨后,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用了特效药,大概明天就能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