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直接离开役卒所这个选项。
徐蝉一边想著,继续问道,“想要成为夜啼郎,需要多少善功?”
梁小鼠:“积累50个善功,可以成为黑羽卫,就是像素素大人那样的身份。至於黑羽卫要成为夜啼郎,这我就不清楚了。”
“原来如此。你偷走了孙屠的茶壶,是为了善功,但是现在你怎么还在役卒所。是兑换的善功不够吗?”
徐蝉有些奇怪地看著梁小鼠。
冒险偷了別人这么重要的事物,明摆著会被找麻烦,如果不能確定兑换的善功能够直接离开役卒所,梁小鼠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理智。
“原本是够的。我是去义庄执行清理任务的中途,在孙屠的身上偷到了茶壶。没想到回来的时候,茶壶碎了……”
梁小鼠悲痛地嘆气,“我知道错了,蝉哥儿,以后执行任务,找到的大头都是你的,我就在你身边吃吃剩饭。如果再得罪了你,那我是真没活路了!”
徐蝉的手指拨动著粥碗的边缘,“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但是你只说了你需要投靠我的理由。那么,为什么我非得让你跟在我身边呢?”
梁小鼠再次有些畏惧地瞄了石桌旁的壮汉一眼,“也是因为孙屠。你也得罪了他。作为一个刚刚来到役卒所的新人,你需要我的帮助。”
“哦?”
“蝉哥儿,你现在住的单人间,原本应该是他的。”
……
……
“我还以为今天要有乐子看了,没想到孙屠那杀猪匠,还真就把火气压回去了。”
一个高个役卒盘腿坐在地上,喝著刚刚领来的米粥。
“好不容易空出来的单间,就这么轻易地让给了个新来的愣头青。”
“看来孙屠那傢伙,马上也要不行了。”
附近的男女也低声附和著,带著些嘲笑和覬覦。
“呵,你们这些白痴,懂些什么?孙老大只是不急著和个死人计较罢了。过不了几天,这单间还是孙老大的。”
说话的是一位坐在走廊的栏杆上女役卒,。
长髮披肩,颇有姿色,可惜眼睛瞎了一只。
高个疑惑,“能住进单间的,肯定不能是什么简单角色吧?他能这么快就成死人?”
独眼女嫵媚地笑著,“外头有人出了悬赏,500两白银换那个少年的命。附带了他的情报,徐蝉,之前是纺织王家的活替身,打小在道观念经,是个连人命都没见过的雏儿。”
“500两!?”
围坐在地上吃早餐的役卒中,有不少人面色变了,“就杀一个这种角色?”
“他能被安排进单间,应该没那么好杀,得好好谋划谋划。”
有男役卒狠狠啃了一口饼子,撇了撇嘴,“不是,你还真心动了?在这里,有多少白银,咱们也花不了,指不定哪天就死了。”
“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孤家寡人的。我在外头还有妻女,500两白银,我还真想试试!”
想到500两白银,高个儿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看著逐渐蠢蠢欲动的眾人,独眼女笑起来,“別想了,下一次执行任务,孙老大会亲手杀了他。”
“还是,你们想抢?”
和孙屠抢?
一盆冷水,將热络的气氛浇了个透心凉。
意料之外的场面,独眼女撩了撩耳边的头髮,转身向著石桌走去。
刚刚的一番言语,不是利诱,只是敲打。
叫他们別忘了杀猪刀的凶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