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梁小鼠面色难看,双脚踩在地上就像是棉花,左右摇晃,“不应该啊,怎么会这么快?”
徐蝉:“怎么了?”
“这踏马的是断头饭啊!晚餐加肉,就是下一次任务要到了!”
哐哐哐!
锣鼓再次敲响。
发放餐食的帮工刀疤脸高声嚷道,“今晚子时,入旧城执行任务!”
“徐蝉,赵黑,燕三,孙屠……”
听著刀疤脸通报的名单,梁小鼠看向徐蝉的眼里,满是怜悯,“蝉哥儿,你运气也太差了。”
这么快就开始执行任务,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而且还和孙屠排到了一队,蝉哥儿今晚大概率就要没了。
“……狗娃,石溜子,梁小鼠。”
梁小鼠!?
不是,我也要死?
梁小鼠僵硬著脑袋,嘎吱嘎吱向右转,看向石桌旁正在大口吃肉的孙屠。
该不会,该不会是那个杀猪匠搞的鬼吧!
注意到梁小鼠的视线,孙屠举起碗,露出冷笑。
梁小鼠哭丧著脸,嘴里嚼著的排骨都没了滋味。
“蝉哥儿,你可得罩著我啊!”
梁小鼠啊梁小鼠,你怎么忘了,能用银子干涉执行任务人选的,不止是发布悬赏的富豪,还有孙屠。
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
自己摸了孙屠的茶壶,徐蝉抢了孙屠的单间,正好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內院中央,刀疤脸將锣鼓放下,扫视著周围,“刚刚念到名字的,来找我报导!”
“按照惯例,我再说一次。好好做事,別耍花样,你们脖子上的符印,可不是摆设!”
……
……
“完了完了,居然是地下老峪城的踩点任务!”
梁小鼠双眼发直,呆呆地跟著徐蝉,走在役卒队伍的最后头。
徐蝉歪了歪头,“踩点任务?”
梁小鼠强打起精神,看向徐蝉,小声说道,“咱们役卒的任务,主要分为清理和踩点。”
“清理,便是在夜啼郎消灭邪祟之后,清扫战场,检查是否有残留的,被邪祟污染的物品或者人,动物。”
“踩点,则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入场,寻找邪祟的线索。这可比清理任务危险多了!”
徐蝉疑惑,“你之前不是就希望下次任务危险点吗?”
“这也太危险了。”
梁小鼠尷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我那是希望你被安排到危险的任务,这样面对孙屠那个杀猪匠或许还会有翻盘的转机,等你这个大腿发育起来了,我也好沾沾光。
梁小鼠可没想自己也参与进来。
而且,这还是老峪城的踩点任务!
梁小鼠嘆了口气,“蝉哥儿,那可是老峪城,老峪城啊!”
“几十年前,还在半夜,那老峪城莫名其妙就被江水淹了个透!”
“不知道得有数十万人,还在梦中就被江水淹死了,那还算好的,还有不少被活活困在地下。”
“你说,这些人困在地下出不去,得吃什么,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