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想活!
否则也不会选择成为役卒赌命!
但是,这次任务,自己似乎是真的赌输了。
即使不断地提高恐嚇等级,虚张声势,这些珠璣巷的原住民,看起来也还是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役卒所的情报,很少会出错。
看似一切正常的表现,说明这里的邪祟,藏得很隱蔽,比想像得更加危险。
可是,自己一开场的恐嚇威胁,说不定已经惊动了那个邪祟。
完了。
“你好像遇到了一点困难。”
清脆的少年嗓音。
孙屠猛地甩头向左侧看去。
不知何时,那个抢了自己单间的徐蝉,居然悄悄摸摸走到了自己身边!?
“你在嘲笑老子?”
孙屠握紧了腰间的杀猪刀。
杀意已经不屑掩藏。
一边是肌肉宽阔的壮汉,一边是清瘦得略微有些营养不良的少年。
只要一刀,就能將他劈成两半!
徐蝉微微摇头,“不。我想帮你。如果我帮你找出邪祟的线索,可以放过我和梁小鼠吗?”
杀意收敛,孙屠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当然。”
谎话。
就算徐蝉不用灵感分辨,靠著经验都能辨別出来,这是毋庸置疑的谎言。
“老大,別信他!他说不定是想要拖延时间……”
有役卒小声对著孙屠嘀咕。
“闭嘴!”
孙屠推开说悄悄话的役卒,看向徐蝉,“找出线索,我保你没事。”
徐蝉:“嗯,我相信你。”
人群外,梁小鼠脸色焦急地挥舞著手。
不是,哥们!你真信他啊!
有线索你就先藏著啊!等这些役卒们乱起来,咱们才有机会活命啊!
“啊!哇哇!”
梁小鼠想要出言阻止,但是出口却变成了阿巴阿巴。
徐蝉已经出头了。
这个时候,自己说啥好像都有些不合適了。
梁小鼠只能绝望地看著徐蝉和孙屠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