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砍了两刀,没砍到人,就直接放弃了抵抗,把自己的杀猪刀丟了!?
“好端端的,把自己的武器丟了干嘛!”
小花咬牙切齿地举高了玻璃珠子,恨不得一把將珠子砸在地上。
但是想到了监视乌鸦的善功兑换价格,小花还就硬是把这一肚子气又憋了回去。
“就算他拿著杀猪刀,也是一样。”
皮姐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一丝失望,“徐蝉用骨哨唤来了活尸,只要躲过了最初的几次攻击,孙屠便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灵感强烈的人,能够预知危机,察觉凶兆。
最初徐蝉带著梁小鼠逃离尸潮时,已经將自己的灵感运用得非常纯熟。
就算没练过武,身手不足,但是闪避孙屠的几次袭击,对於徐蝉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最多,也就是会显得有些狼狈。
小花转动著玻璃珠子,语气有些狐疑,“只是,为什么活尸不会去攻击徐蝉?该不会邪祟已经降灵了?”
皮姐摇头,语气肯定,“不。他没有被降灵的跡象。”
停顿了片刻,看著玻璃珠子中有些模糊的徐蝉影像,皮姐又有些犹豫地开口,“他现在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吸收了活尸的阴气,所以通过模擬,也能够让自己部分活尸化?”
小花瞪大了眼睛,“踏马的,这天赋也好得有些太离谱了吧!到底我们是夜啼郎,还是他是夜啼郎啊?!”
“我们是。”
“皮姐,我是在开玩笑,不是在认真问你。”
“哦。”
“皮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阻止他接近木屋吗?”
“不。邪祟昨天受到重创,如果我们出面,或许它会再次逃窜,隱匿踪跡。”
小花摊摊手,“我明白了。在邪祟降灵附身之前,我们也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
……
游魂盪。
迈著缓慢的步伐,徐蝉终於走到了泥泞小路的尽头。
雾气浓郁,几乎看不到10米外的景象。
只能依稀辨认出,木屋的两旁,是整齐的,坐在地上蹲守的活尸。
即使它们闭著眼,似乎又陷入了沉睡,但是光是那密密麻麻的数量,就已经足够瘮人。
木屋的门前,药筐被翻落,晒乾的草药散乱一地。
破碎的陶罐,被扯烂的竹条,与断裂的木凳碎片的中间,仰躺著一个穿著灰白色直裰的矮小少年。
医师学徒的打扮,腰间掛著个药囊,一动不动。
就在徐蝉以为对方可能已经死了的时候,仰躺的少年,突然靠著木屋的大门坐起身子,“真让人意外,你居然真的走到了这里。”
与稚嫩的年龄不同,少年的嗓音中,带著嘶哑和沧桑。
徐蝉停下了脚步,“我也很意外。传说中的薛医生,居然是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嘿,呵呵。准確的说,我並没有医师资格,只是个学徒。甚至,就连这学徒的身份,也都被罢免了。我只是想要治疗病人,仅此,而已。”
薛医生说话的时候,只有半边脸在动。
尤其是在他笑起来的时候,只有半边的笑脸,显得格外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