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邪祟附身降灵的情况下,將灵媒重伤。
多亏了徐蝉操作,才將蜣邪祟入侵內城的损害,降到了最低。
如果那只巨大的蜣螂虫,推著完整的,不知道孕育了多少邪祟虫卵的泥球进入內城,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的功劳,积累的善功,用不了多久,说不定就能得到他被晋升为黑羽卫的消息。
到时候,这个昨天刚刚进入役卒所的新人,就要和自己同级了。
徐蝉拉起衣袖,露出已经变得光滑的手臂,“我胳膊上的诅咒,已经消失了。我想知道,原本在我身上施加诅咒的蜣螂虫邪祟,是真的死了吗?”
素素撑著脑袋,以避免自己在回答的时候睡著,“它確確实实已经死了。或者说,今天你看到的那只蜣螂虫,便几乎已经只剩下一具空壳了。”
“空壳?”
“那只蜣螂虫邪祟的灵体,在这之前受过严重的创伤。”
听著素素的讲述,徐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昨天夜里,蜣螂虫的灵体黑影,分別受到黑玉棺材的烧灼,以及两位夜啼郎的伤害。
“通过灵媒为病人治病的过程,邪祟不断堆积,用尸体和怨气,隱秘地製造了污秽泥球。”
“大量居住在地下居民的怨气,能够消弭结界的保护。將泥球里的眾多虫卵,送上內城,让它们全部成长为邪祟,便是蜣螂虫原本的计划。”
“因此,它早就做好了牺牲的打算。蜣螂虫的本身躯体,也將自身的血肉精华注入了污秽泥球,以此来孕育新生。”
“正因为它只剩下了空壳,所以才会变得虚弱,轻易便被你伤到,轻易被花生杀死。”
徐蝉確认了自己的判断,“所以,最后它確实是在故意寻死。”
“嗯。发现局势已经无法挽回,它选择了弃卒保车,通过邪祟的自我消解,干扰结界的防护,將泥球中最后一个虫卵,送入內城。对,就是最后你在灵视中看到的那个惨白的东西。”
素素一边说著,忍不住气笑了,“只能说花生实在太蠢了。仔细跟你询问下情况,或是自己花点时间观察一阵,多少也能看出端倪。”
“可是他偏偏就急著要抢功,二话不说就把灵媒杀了,相当於帮助邪祟完成了自我毁灭的最后步骤。”
“真是个蠢货!作为踩点任务的负责人,加上间接协助邪祟入侵內城的帮凶,估计花生要受不少罪了。连带著皮包也要受到牵连。”
一口气说了不少话,素素又打了个哈欠,“还有別的要问吗?”
这是要下班去休息的意思了。
徐蝉识趣地摇摇头,“没了。就这些。”
素素从木桌后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你在这儿稍等一会儿。等下还有个人,会再给你做个身体检查,確认没问题,你就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
……
“蝉哥儿!蝉哥儿!这里!这里!”
阁楼前,梁小鼠蹦蹦跳跳地对著徐蝉招手,“嘿嘿!蝉哥儿,我就知道你不会出事!”
役卒所对於梁小鼠的审讯相当简短。
毕竟他並没有近距离接触过灵媒,便直接返回了珠璣巷入口。
因此只是简单地问了几个问题,梁小鼠便被允许直接离开。
不过梁小鼠並没有选择直接回到他的十人大通铺睡觉,而是留在阁楼门口等著徐蝉。
虽然在寒风中被吹了快要半个时辰,但是梁小鼠的心里却暖融融的。
自己新认的这位大哥,大腿实在是太太太太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