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杀猪刀的孙屠,被蝉哥儿摆平就算了。
任务结束后,突然到场了十几名夜啼郎。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明显,在游魂盪里出了大问题。
结果,蝉哥儿愣是全胳膊全腿,囫圇个儿的回来了。
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
就算是其他几位住在单人间的役卒,也绝不可能做到!
有蝉哥儿做靠山,自己接下来怕是能在役卒所里横著走了。
“发什么呆。你没遇到啥事吧?”
徐蝉敲了敲梁小鼠的脑袋。
“嘿嘿,我能有啥事!最危险的,也就是自己单独逃跑的那阵。也不知道那些活尸们咋了,都像疯了一样的朝著小木屋的方向跑。幸好我带著旱菸袋,及时抽了一口,才没和它们撞上。”
“不过那旱菸袋確实毛病也大,抽完我就分不清方向撞墙上了,昏迷了好一会儿。”
徐蝉:“那你运气真是够好了。”
徐蝉突然想起来,好像是孙屠找自己决斗的时候,自己吹响了骨哨,故意召唤了活尸。
梁小鼠犹豫了一下,开口,“蝉哥儿,您,看到邪祟了吗?小木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那么大阵仗……”
“你真想知道吗?”
“算了算了,別告诉我。无知是福!”
隨意说笑著,两人向著役卒所的宿舍区域走去。
单人间。
徐蝉將小窗关上,將杀猪刀放在狭小的书桌上。
除了仍旧如同火光般高涨的煞气,杀猪刀的刀身边缘,隱约闪动著邪异的光芒。
在与蜣螂虫的战斗之中,重伤了邪祟附身的灵媒,似乎给这柄杀猪刀带来了些许变化。
徐蝉径直在书桌前坐下。
王家对自己人头的500白银悬赏,仍然在役卒所流传。
因此,虽然精神有些许疲惫,徐蝉也並未上床入睡。
通过睡眠来恢復精力,是普通人类的生理特徵。
对於自己这个人形棺材,即使短暂地连续几天不睡,也不会有太多负面影响。
闭上眼,徐蝉的意识沉入体內。
如同凝胶態的怪异空间內,棺材板掀开了一角,像是曹音容急急忙忙回家,没有关好大门。
徐蝉扯了扯嘴角,將棺材板完全打开。
黑色棺材之內,曹音容仅存的右手一动不动,像是睡了过去。
曹音容的旁边,那块来自蜣螂虫邪祟的黄色晶体,在棺材底部嵌入,如今,只剩下一个尖尖露在外边。
消化,即將完成。
部分吸收提纯的黄色晶体的精髓,被反哺给曹音容,因此她才会显得有些消化不良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