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部分,则用於强化棺材。
在徐蝉的灵感之中,代表自身本质的棺材,不再是如同水雾,隨意可以穿透的空架子。
棺材表面的触感,已经有些许坚实,按压之下,还会出现回弹。
这便是消化黄色晶体之后的效果。
之前在游魂盪,徐蝉吸收了活尸身上的三缕阴气,便有了吃撑的感觉。
但是现在来自邪祟的黄色晶体,却相当於在给棺材本身的容量扩容。
原本只能容纳三缕阴气,现在至少能容纳十缕。
同时,果然,比起吸收阴气,还是直接吃邪祟,效果来得更好。
……
……
役卒所內院二楼,四名气场风格迥异的役卒,正在打著牌九。
每个人桌前,都摆著不少的筹码。
“孙屠死了。”
一名手腕缠著铃鐺,面容有些女性化的青年,丟下一张骨牌,突然冷不丁开口。
坐在铃鐺男对桌,蒙著脸的女人按著身前的筹码,“死就死了唄。就他那彆扭的脾性,也想住进单间,和我们一桌?要我说,死了刚好。”
坐在左手边的老头点了点桌子,“昨天有个新来的役卒,住进了孙屠原本预定的单间。”
右手边的壮汉笑了一下,“叫做徐蝉是吧?据说还有人悬赏了500两白银,要他脑袋,也不知道哪个幸运儿能拿到。”
铃鐺男语气深沉,“昨天,孙屠和他的几个手下,跟著徐蝉去地下老峪城进行踩点任务。今天早上,有人看到徐蝉回来。他的手上,拎著孙屠的杀猪刀。”
壮汉思索著,“昨天的踩点任务?有十几个人去吧?除了孙屠和他的手下,应该还有不少对500两赏金动心的役卒。他们全被那个新来的少年杀了?”
铃鐺男站起身,站在二楼的栏杆边向下看去。
內院的广场,穿著靛青色布衣的男女役卒们熙熙攘攘,却有不少人围绕在一个头髮枯黄,脸颊处带著浅浅烫疤的男役卒身边。
那是梁小鼠。
“这一次踩点任务,活著回来的,除了徐蝉,还有他的跟班梁小鼠。现在正有不少役卒在巴结他呢。”
壮汉:“巴结梁小鼠那怂货?不过那个新来的徐蝉,能把孙屠他们弄死,也算是他的本事。”
老头:“藉助邪祟的机制规则,阴死几个人,算不上什么事。”
“那可是在地下老峪城!藉助邪祟的机制,说的简单,你敢吗?一个不小心,就得把你这老骨头陷进去。”
见三个牌友开始了爭吵,铃鐺男有些不耐烦地清了清嗓子,“行了,吵什么吵。能活著回来,徐蝉確实有些本事,至少比孙屠强。我提议,让他上桌。”
壮汉:“让他上二楼,可以。但是还是得先敲打敲打,让他明白点规矩。”
老头补充:“还有,顺便把他那500两白银的悬赏撤销了,虽然没什么用,但也是个態度……”
几人谈论间,一个態度恭谨的中年人,安静地走上了二楼,在蒙面女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蒙面女愣了一下,隨手將桌上的筹码推翻,理了一下裙子,便准备离开,“真是没意思。”
在三个牌友疑惑的目光中,蒙面女冷笑了一声,“最新的消息,那个少年在地下城直面邪祟,还差点捅死了邪祟的灵媒。”
“敲打,规矩,呵,我们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