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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花圃的入口,徐蝉稍微绕了个远路,走向庭院的走廊。
按照和小花分配的任务,左边的两个鬼板归自己,那两块鬼板的位置正紧密的靠在一起。
至於右边的三块鬼板,则相对分散,看来是夜啼郎小花不想被拖后腿,所以才把麻烦的工作都留给了他自己。
对此徐蝉也没有什么异议。
毕竟对方是夜啼郎,手段肯定比自己多,他想多跑点腿,自己也省的轻鬆。
最坏的情况,也只是自己收集完左边的两块,再去帮他搜集右边的鬼板。
嘶嘶。嘶嘶。
循著声音,徐蝉看向庭院走廊的顶棚。
一只人形的大壁虎,正倒掛在棚顶樑上。
这便是徐蝉选择绕路的原因。
王家的家丁僕役们,大多被血经的咒力污染,化作了倀鬼,在这座宅邸內游荡。
眼前的壁虎人,便是其中的一只。
庭院走廊,已经是徐蝉通过灵感感应选择的最优路线了,仍然不可避免遇到。
按照夜啼郎小花的说法,山里蛮族特產的倀鬼,手段麻烦,能避开就避开,不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红,黄,绿色不规则的色块,在壁虎人的身上游走,只是看了一眼,徐蝉便觉得有些眩晕,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扭曲。
那便不看。
徐蝉闭上了眼睛。
嘶嘶。
嘶嘶。
窸窣声逐渐靠近。
梁顶上,大壁虎倒掛著,不断地向著徐蝉靠近。
通过身上的色彩致幻,只是这只倀鬼掌握的其中一项能力。
猎物主动闭上眼睛,只会更方便自己的捕猎。
窸窣声停止。
壁虎人五彩斑斕的皮肤,逐渐与走廊梁木的木製纹理融为一体,连带著存在感也化为一片虚无。
满是鳞片的头颅,大嘴裂开,露出锋利的牙齿,细长分叉的舌头缓缓卷出,缓慢,无声无息地向著闭著眼的徐蝉缠绕而去。
只要,舌头触碰到那个少年……
剎!
燃烧著血红煞气的杀猪刀,將壁虎倀鬼捲曲的舌头,钉在了走廊的柱子上。
煞气顺著舌头,向著壁虎蔓延而去。
轰!
壁虎倀鬼从房樑上跌落,狰狞的兽脸不甘地看向面前的猎物。
明明已经將存在感降到最低,他是怎么发现的!?
嘶嘶?嘶嘶!
痛苦的嘶吼,只持续了一瞬。
剧烈的煞气火光的已经將壁虎的全身燃尽,露出內里一名三四十岁,满脸横肉的家丁。
与之前小花处理的那个倀鬼相同,被倀鬼附身的家丁,血红的眼球,苍白的脸庞,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倀鬼的隱身效果,確实十分出眾,甚至连灵感都能蒙蔽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