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寻常的黑羽卫,处理这样的倀鬼或许有些麻烦。
但是徐蝉的神魂经过棺自在功法的强化,闭上眼的世界,甚至比睁眼还要清晰。
这只壁虎倀鬼的所有动作,都在徐蝉观测之中,结局已然註定。
咔。
徐蝉將杀猪刀从柱子上拔出。
壁虎的最后一截舌头落在地上,化作灰烬。
没有再多做耽误,循著灵感的指引,徐蝉向著鬼板移动的方向走去。
那里,应该是王家的大门。
……
……
嘭!嘭嘭!
一把年纪的王老太爷,抡动著拳头,奋力捶打著沉重的红漆大门。
养尊处优了一辈子,还得干起这种体力活,著实狼狈。
但怪异的是,不管王老太爷如何推搡捶打,红漆大门硬是无法移动半分。
“出不去!为什么出不去!?”
王老太爷喘著粗气,精明的三角眼此刻瞪得老大。
大门的质量太好了。
当时负责採购的管家,为什么就不吃点回扣?
“王老太爷,別折腾了,不是门的问题。”
王夫人冷笑一声,“你没发现吗,外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还真是。”
王老太爷將耳朵贴在门上。
王家的豪宅,建在峪城內城临街位置,平日里热闹得很。
可是此刻,门外,一片寂静。
王老太爷慌了神。
往日里商海搏杀磨练出来,波澜不惊的心境,此刻波涛汹涌。
谈判技巧,利益交换。
对付这些邪门的,不讲道理的东西,可完全派不上用处。
王老太爷擦拭了下额角的冷汗,“要不,咱们翻墙试试?”
“白费力气。”
“我的乖女儿,你不是自詡聪慧,这时候你就不能提点有用的意见。”
“好啊。真要翻墙,那我们谁在下面,谁在上面?”
“……”
王老太爷一时失语。
若是自己站下头,女儿踩著自己翻过了围墙,成功逃离,她会愿意伸手拉自己一把吗?
王老太爷心里没底。
为著孙子的事,王夫人指定还在记恨著自己。
那,如果女儿站下头,自己踩著女儿翻墙?
不行不行,若是,若是外头有危险,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不就全完了?
王夫人瞥了老头一眼,转过身,“王老太爷,与其在这里自己瞎想,不如去找那位毕摩的妹妹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