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在血湖中央,小花停下脚步,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没有任何动作。
吱吱!吱吱!
空中,蜣螂虫没有现身,却隱隱传来的虫鸣。
带著某种得意骄傲的意味。
透过辫子捆绑的间隙,徐蝉默默看向小花。
这傢伙又掉链子了。
……
……
我为什么要破坏它?
小花低下头,双眼迷茫地看向以血字书写的经书。
对了,白色蜣螂虫將自己隱藏起来,很有可能就是在诅咒上做文章。
我本来不就计划,让徐蝉去破坏血经吗?
我只需要儘可能地给徐蝉提供辅助,並且表现出自己也想破坏血经的意思,在善功的诱惑下,徐蝉肯定会抢先动手。
这样一来,最危险的诅咒必然由徐蝉独自承担,自己只需要想办法將白色蜣螂虫的灵拉扯下来,就算只拉扯下一部分,也能顺藤摸瓜,找到邪祟的本体。
可是徐蝉怎么不动手?
小花有些呆滯地看向被黑红相间的辫子封锁缠绕的徐蝉。
对哦,他现在动不了,所以他才投掷手上的杀猪刀,为我开路……
糟了!?
嘭!
意识清醒的瞬间,剧烈的衝击便將小花的身体击飞。
暗红相间的辫子如同长矛一般,透过小花的胸口,狠狠地將小花扎在血湖边缘的地面。
与伤势一同传来的,是诅咒。
但是比疼痛和诅咒更噁心的是,自己刚刚居然被邪祟玩弄,放大了自己心中慾念,错过了最佳动手时间。
“该死的小虫子!”
小花强撑著按下机关,袖箭向著血湖中央的血字经书射出。
血湖之中,无数的细小血咒轮盘,如同触手般升起。
一层一层,削弱了袖箭的走势。
寄予希望的最后一箭,毫不意外的被血咒轮盘腐蚀殆尽。
“他妈的,距离太远了。”
小花恶狠狠地,用力抽出插在胸口的辫子。
但是诅咒已经入体。
仿佛有人用钝器反覆敲打著太阳穴,头痛欲裂。
小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看向血湖中心的毕摩,血经,以及被六条辫子束缚住的徐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