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加上胸口的伤势,自己的状態很糟。
但是毫无疑问,现在徐蝉吸引了那只蜣螂虫大部分的仇恨。
还有希望!只要再冲一次,或许还有机会摧毁血经。
啪嗒。
刚迈出第一步,小花便面朝下倒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重叠,体力也在迅速下滑。
青黑色的纹路,从胸口开始不断向著全身游走。
刚刚顺著毕摩的辫子输入自己身体的,除了诅咒,还有毒!
混著诅咒的咒毒!?
见鬼,我今天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
小花浸在血湖之中,扬起脑袋,看向徐蝉。
不对!
我做了转运仪式,运气肯定不会太差!
肯定是徐蝉!
都怪他,为了一己私仇,杀了王家的人,导致善功清零!
一定是他的噩运机制发力了!
……
……
血湖中央。
毕摩转过身,看向被六条辫子五花大绑的徐蝉。
青黑色纹路的咒毒,由辫子的末端,逐渐浸染著徐蝉全身。
毕摩张口,发出尖锐刺耳的虫鸣,“吱吱……吱吱……”
很明显。
此刻,是蜣螂虫的灵体,在借用毕摩的身体说话。
咒毒不断侵蚀著身体,忍耐著晕眩,徐蝉扯了扯嘴角,“你爹没教过你怎么说话吗?哦,对了,你爹被我弄死了!”
“你,没事?”
“原来你会说话。”
毕摩纯白的双眼,带著些许疑惑看向徐蝉,“诅咒,毒……你,很怪。”
相比於被辫子短暂刺伤的小花,此刻徐蝉相当於毫不间断地承受著不断加强的咒毒。
如果不是徐蝉身上不断扩大的青黑色纹路,蜣螂虫几乎要以为咒毒对他完全失效了。
啪嚓。
徐蝉的衣领之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即使拥有能够抵抗咒术的功效,在咒毒的不断侵蚀下,长命锁也已经达到了极限,彻底碎裂。
没有了长命锁提供的额外保护,徐蝉便只能完全靠自身硬抗,眼白连著瞳孔化作一片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