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都信不过!”
一边说著,毕摩撕下了血经的封面,揉做一团,塞入口中咀嚼。
“你们都给我去死!!”
……
……
如同黑夜一般的天幕,出现了裂缝。
正午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王家宅邸的后院花圃。
血湖中心,毕摩正如同飢饿的野兽,不断著撕扯著血经上的纸页,塞入嘴中努力咀嚼著。
小花停下了蹣跚的步伐,看著洒在自己面前,洒在血湖上的阳光,一脸茫然。
我他妈到底是图个啥?
忍受著咒毒的痛苦,突破了倀鬼的阻碍,我现在来破坏血经了。
可是,原本自己计划想要毁坏的血经,正在被毕摩撕裂。
小花忍不住看向仍旧被毕摩的辫子束缚著的徐蝉。
没有使用任何术法,没有进行任何战斗,这个少年仅仅说了几句话,就让毕摩从邪祟的操控下倒戈了?
而且,还见鬼的是在语言根本就不通的情况下!
在湖面阳光的折射下,穿著一身染血长衫的少年,莫名地有些神圣。
“呸呸呸!”
小花用力甩了甩脑袋,甩掉了这个有些离谱的想法。
神圣个屁!我怎么能对徐蝉有这种想法!
还没等小花开始反思。
恐怖降临。
突如其来的心悸,疯狂示警的灵感,小花忽地看向血湖的边缘。
原本静止在原地的倀鬼,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前仆后继地冲入了血湖,在湖中融化,冒著气泡,成为诅咒的一部分。
一切並没有结束!!
毕摩並不是在摧毁血经!而是以一种近乎决绝的方式,將毕摩的传承,將血字经书融入自己的身体,化作诅咒的一部分。
黑夜天幕的碎裂,是毕摩在吞噬著血经的力量。
再加上数十上百名的倀鬼,融化於血湖……
到底会孕育出多么恐怖的咒毒!!
“快阻止他!”
小花对著徐蝉吼道。
被辫子捆成一团的徐蝉对著小花摊了摊手。
“……”
直到这时,小花才反应过来,徐蝉此刻被束缚著,至於那个役卒梁小鼠,面对眼下的情况,也完全指望不上。
能够翻转局势的,只剩下自己了!
果然,神圣什么的就是错觉!
到头来,还不是得靠自己救!
小花咬了咬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拔下口子一饮而尽。
袖箭用掉了。
翁袞木偶用掉了。
中了咒毒的状態,再使用封印物,很有可能会被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