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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单间。
徐蝉轻轻抚摸著小曹的脑袋,或者说手背。
原本,徐蝉有考虑让曹音容公平地吸收剩下的半个血红色晶石。
但是棺材內的镇魂铁钉,只是勉强產生了感应,想要能够正常使用其作为武器,还需要更多能量。
考虑到接下来要对付的白色蜣螂虫邪祟,徐蝉还是决定优先將剩下的血红色晶石供给自己。
“这次委屈你了。”
小曹蹭了蹭徐蝉。
表示並不在意。
徐蝉轻轻摇头。
下次得让小曹多吃点,补回来。
嘎吱。
房门打开。
徐蝉和小花一齐看向门口。
“哦,你们都醒了,正好……”
顶著浓重黑眼圈的医师少女素素正要走进病房,看到肿成蜜蜂小狗的小花,按在门框上的手猛地抓紧了。
素素转过身子,缓了两秒。
回过头,还是之前一副臭屁得有些瞧不起人的眼神。
“既然你们都醒了,我正好跟你们说说咒毒的事情。”
“我可以先问个问题吗?”
小花指了指徐蝉,“同样接受了治疗,为什么就我变成了猪头,素素,你该不会是故意搞我吧?”
“当然不是。徐蝉的身体已经適应了咒毒。”
“適应了?”
小花有些懵,什么叫身体適应了诅咒?
素素看著蜜蜂小狗,做了个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道,“你没学过祝由,我不太好跟你解释,总的来说,就是他的体质比较特殊,你羡慕不来的。”
听了素素的解释,小花有些牙酸。
不过想想在王家宅邸的后花园,徐蝉跟个平头哥一样,顶著咒毒,不管不顾地和毕摩生死搏杀,徐蝉这傢伙確实有点说法。
“不过你都能顶著咒毒猛攻了,还兑换个长命锁干嘛?”
“有备无患嘛。”
徐蝉礼貌地笑笑,在心底为花了20善功兑换的长命锁难过了几秒。
素素检查出来自己的体质特殊,大概是吸收了血红色晶石的效果。
长命锁扛著诅咒,为自己爭取了不少时间,它的牺牲还是有价值的。
一边想著,徐蝉看向素素,“梁小鼠在这里吗?”
“梁小鼠?他在隔壁的房间,还没醒。”
“他的情况有这么严重?”
徐蝉皱了皱眉。
印象中,梁小鼠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毕摩並没有对梁小鼠施加诅咒。
素素耸耸肩,“他在血湖里浸泡了太久,原本就有些虚弱。直到靖夜司的人赶来的时候,他还坚持著守在你身边,精神透支的厉害。我给他餵了点地黄丸,让他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那就好。”
“话说回来,没想到你的报告还真没瞎编。你还真从马一禾的手上,拿到了炼尸法器的法门。嗯,还直接收穫了个现成的法器。”
看著徐蝉枕头旁边的曹音容,素素露出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