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运气好。”
徐蝉无奈地摊摊手,“说说咒毒的事情吧。”
虽然体表青黑色的纹路已经消退,但徐蝉能够感受到,体內残存的猛烈咒毒只是暂时蛰伏,隨时都有可能再次爆发。
“我只是用咒禁帮你们进行了压制,但是你们体內的咒毒並没有消失,你们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吧。”
小花无所谓地笑笑,“嗯,留著咒毒也好,刚好更容易追踪白色蜣螂虫。”
“我要说的是,我並不是特意帮你们留著咒毒。而是,这个毒,我解不了。”
“啊?”
蜜蜂小狗的脸上,露出了个震惊的表情。
“这种咒毒的性质,比起毒,更像是诅咒。即使我对它进行了压制,但它在你们的体內,还在不断缓慢积累著毒性。差不多三天吧,你们必死无疑。”
“这,不对吧,毕摩已经死了,为什么咒毒还会不断加强?”
“所以我才说,比起毒,它更像是诅咒。很麻烦,说实话,我是没什么办法了。”
素素有些不甘地咬了咬手指。
看著素素的神情,小花的眼神无比惊恐。
虽然素素只是个黑羽卫,但是单论对於诅咒和毒的治疗能力,她在峪城也是顶尖的了。
能让她判断救不了,大概是真的救不了了!
小花狠狠看向徐蝉,“我就说该早点杀了那个毕摩,你还不听!这下好了,咱们两一起完蛋了!”
“花哥,放鬆些,该来的总会来的。”
徐蝉宽慰道。
自己的本体是个棺材,某种意义上,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应该不会真正被毒毒死。
但是,毒性的积累,確实会很麻烦,影响到自己的行动。
徐蝉看向素素,“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素素略微思索了一下,“我不想给你们太多希望,免得到时候失望更大。我就隨便说说,你们隨便听听。”
“既然咒毒的性质更接近於诅咒,而且毒性还在不断增强,那么毒的来源应该就不是死去的毕摩。”
徐蝉:“你是说,那只白色蜣螂虫邪祟?”
“对。”
“你和小花身上不断增强的咒毒,属於同类。我猜测,邪祟身上中的咒毒,大概与你们的咒毒性质相反。”
素素有些不太自信地隨意说著,“现在,此刻,它或许也承受著诅咒不断增强的痛苦。”
“既然咒毒属於诅咒,只要打断诅咒的过程,毒性的积累就会停止。”
徐蝉点点头,“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个什么?”
小花有些呆滯,想要挠挠脑袋,但是突然想起头上还顶著只虫子,又把手放下。
徐蝉扯了扯嘴角,“代入毕摩的视角,他想要復仇。报復褻瀆血经的邪祟,报復杀死妹妹的凶手,但是他做不到。”
“所以他就给了我们一个死斗的契约。”
“如果我猜的没错……”
“三天內,一方杀死另一方,诅咒就能自动终止。”
“邪祟,我,你,我们三个,谁死都行。”
“他的仇,就能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