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蝉哥儿您杀了毕摩,阻止了诅咒蔓延,怎么靖夜司还扣你的善功!”
“大概是因为我杀了王家的人吧。”
关於这点,徐蝉有过猜测。
如果按照牵涉因果的大小来计算,阻止诅咒,拯救內城居民获得的善功,理论上应该大於杀死王夫人扣减的善功。
或许,多余扣减的部分,是因为蜣螂虫的灵体被强行拉扯,引发血湖诅咒的缘由,也被算在了自己的帐上?
在杀死王夫人,完成復仇之后,对於暗箱操作,规则不透明的善功,徐蝉就已经有些不太在意了。
你愿意给也行,不愿意给也无所谓。
反正我绝不会为了善功的增减而束手束脚。
“糟了!”
梁小鼠突然惊呼。
徐蝉疑惑,“怎么了?”
“在王家的时候,我,我居然忘了顺道捡点银钱!这下好了,白白便宜了役卒所的那些孙子了!”
一想到蝉哥儿和自己目前捉襟见肘的经济状况,梁小鼠便后悔得捶胸顿足。
这可是自己的老本行!
丟人!丟大发了!
“没事,大不了找素素借……”
徐蝉止住话头,转过头去。
役卒所门口,是收拾利索,穿戴好夜啼郎制服的小花。
“花哥,真巧啊。”
“巧,巧啊。”
虽然脸还没消肿,小花还是硬撑住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
“花哥,你这是急著找蜣螂虫去?”
“你不也是。三天內,不能把邪祟宰了,我们就死定了。”
“合作吗?”
“不必了。”
听到合作两字,小花心臟差点漏跳一拍。
徐蝉的实力,说强不强,说弱不弱……
但他是真的莽啊!
一想到和徐蝉在王家宅邸的经歷,小花就忍不住一阵后怕。
“下次有机会吧。这次就先分头行动。”
没有下次了!
这辈子都不想和这疯子一起执行任务了!
“分头行动也好。你准备去哪个点?”
“我准备……”
正说著,小花一愣,隨即立刻反应过来,直愣愣看向徐蝉。
徐蝉点点头,“果然,不止是我,你的灵感也被混淆了。同一时间,蜣螂虫身上的咒毒,出现在不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