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诈我!?”
小花气急败坏。
脸部肿胀,加上血气上脸,小花瞬间就变成了红色的蜂蜜小狗。
“花哥,冷静,只是正常的交流下情报嘛。”
“哼!”
小花偏过脑袋,不再说话,生怕又给徐蝉漏了什么信息。
“那花哥,我们先走了。”
看到小花油盐不进的样子,徐蝉只好笑笑,带著梁小鼠离开。
役卒所门口,只留下小花一个人生著闷气。
“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
“臥……皮姐,你啥时候来的?”
“刚刚。”
戴著半面乌鸦面具的少女,捧著一盏泛著暗黄光色的影灯,站在小花面前,“你能感应到咒毒的方向?”
“嗯,但是我感应到的位置,有五处,有些点位还在不断变动。”
“那就先挑一个。”
“好。现在这情况,也只能一个个排除过去了。”
小花嘆了口气,首先排除了徐蝉正在前往的方向。
在剩下的四个位置中,小花抬起手,指了个感觉最近的,“往这边走……等等,皮姐,你不笑吗?”
“笑什么?”
小花默默指了指自己的脸。
皮姐一脸平静。
没有憋笑。
但是小花总感觉更受伤了。
……
……
循著灵感的直觉,徐蝉带著梁小鼠来到了长庚坊。
夜色正浓。
街道两旁的手工作坊,大都已经关门闭户。
峪城没有宵禁,夜市繁华,但是也不会有谁大晚上閒著没事干跑来找铁匠木匠做些手工活。
“快到了。”
徐蝉放慢了脚步,细细感应。
梁小鼠四处张望,看著两边黑灯瞎火的作坊,有些困惑,“邪祟的本体,就藏在这种地方?”
“大概不在。”
咒毒的方位,除了小花的位置能够感应清晰之外,蜣螂虫身上的咒毒却是一片模糊。
咒毒的方向有五个。
其中两三个点位还在不断高速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