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按照安排,在斗鹿结束之后,画舫顶层还有別的攒劲的节目,但是也有不少受邀的客人,同黑胖子一般,受了刚刚的惊嚇,早就没了看戏的兴致。
连同著不少舞女和侍者跟隨著,准备退回到一楼大厅休息。
“我让你们走了吗?”
戏台之上,江无涯收剑入鞘,一脸悠然。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穿透画舫顶层。
下一刻。
画舫顶层楼梯的三处入口,拥挤的人群前方突然传来高亢的尖叫声。
“这是什么鬼东西!”
“江无涯!你这是什么意思!”
楼梯入口。
灰褐短褂,平波会的帮眾们,如同野狗般蹲坐在楼梯之前,呲著牙,泛著血丝的双眼冷冷看向曾经高攀不起的贵人们。
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容貌!
“平波会疯了吗!”
“还是张总商,他想做什么!”
被活尸堵住了去路,恐惧怀疑在人群中迅速扩散。
宾客,侍者,舞女,不分彼此不顾体面,互相拥挤推搡乱作一团。
刚刚还在坐席上摆弄著舞女的清瘦老头,此刻脸色苍白如纸,乾瘪的右手还捏著酒杯,手指抖如筛糠。
哐当!
酒杯掉落地面,摔得粉碎。
数十名平波会的帮眾,以四肢著地的姿势步步逼近,在画舫的观景台,形成一个不断缩小的包围圈。
“快跑啊!”
有机警的豪门巨富,被贴身护卫背在背上,从画舫顶层的边缘跃下,几个脚步轻点,用栏杆边缘作为卸力,迅速落水逃生。
也有贵公子,身旁带著术士的,不知使了个什么法术,隨风摇曳,轻飘飘地飘向岸边c
嘭!!
一个富態的中年人,一跃而下,却没控制好力度,直接撞在甲板的台面,成为一滩模糊血肉。
又是几个人跟隨跳下,有的撞上了栏杆重伤。
有的直接落水,却在高度落差的衝击下直接晕了过去,在水中没了声息。
“凡人。不管有多少財富,多高的地位,终归只是些凡人罢了。”
江无涯戏謔著,从戏台上一跃而下。
顺著江无涯行走的方向,人群自然地分开一条道路,通往观景台的角落。
人群推搡之中,清瘦老头被一名舞女推倒在地,摔在了江无涯必经之路的中途。
老头颤颤巍巍想要起身,返回右侧人群,却已经来不及。
剎。
江无涯单手掐住清瘦老头的脖子,五根指头没入老头的脖颈之中。
没有伤口,没有血液,但是清瘦老头的面容却开始不断扭曲,想要恐慌嚎叫,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江无涯就这么平举著清瘦老头,看向不远处,被二十几头活尸团团围住的徐蝉和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