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哥!江无涯这混蛋交给我!”
小花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像是被刚刚江无涯的挑衅气到了。
“好。”
对於皮姐和小花的选择,徐蝉並没有太多意外。
尤其是小花,愤怒的情绪中,也不少表演的成分。
被江无涯欺诈暴露善功弱点是一部分原因,但是更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守住阵地,难免会亲手击杀贵宾,扣除善功。
不过,这也在徐蝉的计算之內。
“阵地的防御就交给我。”
徐蝉从长衫內衬的软甲衣腰侧卡槽,取出杀猪刀。
阴气灌注,血红色煞气高涨。
最靠近结界的人群前排,突然一阵喧譁。
虽然他们並非术士灵媒,无法直接看到煞气的存在,但是却本能地感到恐惧。
在抽出那把杀猪刀之后,那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突然宛如恶鬼杀神。
因此。
没人注意到,一只白嫩的小手,在人群中阴暗地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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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受规矩的,便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祟。”
小花忍不住回头看了素素一眼,“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给徐蝉讲课?”
“那咋了,天塌了也是你们顶著,跟我无关。”
“大不了我就跳河跑路,反正也死不了。
很有道理,懟的小花说不出话。
总不能让一个医疗人员上前战斗吧?
素素打了个哈欠,到了晚上,不自觉就有些犯困,“对了,就算是邪祟,杀死大乾朝正式官员,也会有反噬,只是不会像我们这么严重。”
“那韩杉呢?”
徐蝉看向被江无涯钉在地上的韩巡检。
小花嗤笑一声,“他一个从九品的小官,就算邪祟的灵媒把他杀了,最多也就是吐吐血就完事了。更何况,江无涯也只是把他钉在地上,没要他性命。”
“你们有这个讲课的心思,倒是帮忙想想,那些富商贵人们要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贵宾军团在活尸的胁迫下,逐渐逼近。
徐蝉没有一点放在心上,只是默默咀嚼著素素的讲课內容。
靖夜司的善功清零,厄运机制来得很快,但是相对应的,更接近大乾朝本身的体系,权力更大,监察三宗百门,同时夜啼郎无需信仰神灵,也拥有足以和邪祟对抗的封印物。
而三宗百门自身,权限少,束缚也少,但是其中的术士灵媒,想要对抗邪祟,就只能藉助神的力量。
这样想想,还是靖夜司好点。
就算有善功约束,还是有像马一禾这种提前安排后手的大恶人。
以及小花这样打擦边球的类型。
善功的存在,总的来说,也只是保住夜啼郎品行的最下限。
还有一点更重要的。
是否接受规矩束缚的选择权,来自於力量本身。
寻常的术士灵媒,自身的能量等级,无法达到拥有选择权的標准,因此只能託庇於三宗百门,靖夜司,乃至於邪祟,在此基础之中被动选择。
本质上,只有强大到足以称为神,以及邪祟的灵,才能真正获得自主权力。
愿意守规矩的,是正神法主。不愿受规矩的,是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