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
“是那只蜣螂虫在进行仪式!血祭!”
小花毛骨悚然。
灵感疯狂示警。
船舱之下,正在进行的,可不是那两个半吊子灵媒举行的表演性质的斗鹿仪式。
而是大规模的诡异血祭!
如果蜣螂虫因此恢復了伤势,或者变得更加强大,后果不堪设想!
小花扫视著由活尸和富豪组成的包围圈,內心一阵焦急。
一边是被活尸驱赶著,带著杀意的贵宾富豪,突围杀人,意味著大量善功扣除。
自己被转运仪式暂时中止的厄运机制,將会以一种更加猛烈的形式爆发!
一边是船舱之下,正在进行未知仪式的邪祟。
如果就这么被围困在画舫顶层,等到邪祟完成仪式后进行復仇,或是逃跑,对於自己来说也是死路一条。
一根筋两头堵,小花心態炸了。
“徐蝉!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带我们上楼,我们也不会被困住!”
徐蝉耸耸肩,“花哥,你別不讲道理啊。明明是你说不想和我们分开的。”
“別吵了!现在该怎么办!”
看著乌央乌央漫过来的人群,皮姐也罕见地感到不安,瞳孔不断收缩。
徐蝉没有回答,半跪著,用手按压著地板,用灵感感受著木製地板的厚度和硬度。
能够用来造船的,都是材质坚实的硬木。
玲瓏舫这艘花船,相当於是平波会和张总商的门面,自然更捨得用材料。
但若是曹音容出手,想要將木板破坏出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洞口,也只需要略微花点时间。
看到徐蝉的动作,小花眼睛一亮,“居然还能这么做?”
皮姐也瞬间领悟,“你是想破坏木板,直接下去?”
“不行。”
徐蝉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就算我们暂时摆脱了这些宾客的包围,但是那位邪祟灵媒,肯定还会指使著他们进入船舱追击我们。”
“在狭小的空间內,同时面对邪祟,灵媒,活尸,以及这些麻烦的客人,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
“破坏木板,只能作为最后应急的方法。”
徐蝉凝视著逐渐逼近的包围圈。
从一开始,徐蝉就没有想过破坏木板逃跑。
提出木板逃生这个方法,只是为了让小花皮姐安心。
作为靖夜司的夜啼郎,已经习惯了善功体系的存在,太过在乎善功,他们的思考方式已经被异化掉了。
所以身经百战的夜啼郎,才会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在知道有个备用方案之后,皮姐的瞳孔稳定下来,“你是说,还是得先控制住贵宾,才能下楼清缴邪祟。”
徐蝉:“对。”
小花看向徐蝉,“蝉哥,你说该怎么做?”
虽然偶尔因为立场不同,小花会习惯性地否定徐蝉的看法,但是在接连不断地听取了徐蝉的意见之后,小花逐渐有些放弃思考的趋势。
徐蝉扯了扯嘴角。“对我们造成麻烦的,其实並不是这里的贵宾。他们跟我们並没有根本性矛盾,只是被活尸和邪祟的灵媒逼迫,才围住我们。”
“我们三个,每人负责一项任务。杀死包围圈最外层的活尸,杀死邪祟灵媒,以及守住结界阵地不让这些贵宾们靠近。”
“事先声明,我可没有远程击杀大量敌人的手段。”
皮姐点点头,“最外围的活尸,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