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白时不时侧身,似乎在轻声安抚。
一种陌生的情绪,刺入云昭庭的心口。
他忽然觉得,此刻提在手中的灯,显得有些多余和可笑。
云昭庭脚步微顿,恢復常態,走了过去。
“喻白。”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异样。
目光自然地落在温喻白搀扶的女子身上,待看清对方容貌后,有些惊讶。
“清灯,你怎么会在此处?”
这一声“清灯”,在温喻白耳边炸响。
他扶著女子的手臂一僵。
清灯?
林清灯?
不是林情?
他猛地低头,看向脸上有些心虚的女子。
温喻白只觉得荒谬感直衝头顶,鬆开了手。
剧情里没有任何接触的女主,竟然就在他身边?
场面有片刻的凝滯。
云昭庭將他的动作收入眼底,心中那根莫名的刺拔出了些。
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清灯,你脸色不佳,可是受了惊嚇?”
林清灯正因温喻白的抽离而感到心头一空,下意识攥紧了手,压下慌乱和失落。
她抬眸,努力维持镇定。
“方才在巷子里遇到一个登徒子,多亏了温掌柜及时出现,救了我。”
她说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温喻白。
温喻白避开了林清灯的目光,对云昭庭頷首。
“恰巧路过,总不能见死不救。举手之劳,林小姐不必掛怀。”
云昭庭眸色微沉,借著將狗狗灯递给温喻白,隔开了两人。
“回去时路过一个小摊,觉得这灯模样別致,正好有些閒钱,便顺手买了下来,送给你喻白。”
温喻白有些不想收。
但还是没辜负云昭庭的好心,接了过来,道了声谢。
云昭庭转而看向林清灯,道:
“临渊城虽富庶,可节日人杂,难免有宵小之辈,这次出来怎么不带侍卫?”
“我收到消息,有人想对我们林家货栈不利,就来看看,谁料发生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