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捨不得?这可不像你啊,无痕,莫非你喜欢上……”
“苏寒!”
月无痕打断他越说越离谱的话。
他別开脸,避开对方探究的视线。
声音恢復惯常的冰冷。
“隨你,別玩死了。”
苏寒眉梢微挑,看了眼那严严实实的帷幕,轻笑了声。
他话锋一转,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魔教与云家本就势同水火,我们大可作壁上观,待他们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
苏寒沉静地看向月无痕。
“你何必急於一时,以身犯险,亲自去杀云天南。”
“我等不及了。”
这五个字落下,苏寒没再追问,只是起身。
“你心里有数便好,所幸,最后让魔教背了锅。”
“你是怎么安排那左护法的,处理乾净了?”
月无痕顿了顿,他自己也很疑惑。
“不是我的安排。”
苏寒眼中的笑意敛去,他不相信有这么碰巧的事。
恰好在月无痕得手,恰好有个魔教左护法出现在现场,恰好又逃脱成功。
最后恰好让整个武林,认定是魔教报復杀人。
“我让暗桩去查下。”
——
温喻白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含笑的脸。
那人穿著素雅的青衫,看起来像个脾气极好的读书人。
“醒了?正好,该喝药了。”
温喻白张了张嘴,喉咙干痛得发不出声。
记忆还停留在地牢里,对了,月无痕呢?
他猛地想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又被一只手轻轻按回去,靠在床上。
“別急,来,先把药喝了。”
对方声音轻柔地像在哄孩子,他舀起一勺药,递到温喻白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