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白偏头想躲,这人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苏寒只是微微一笑,掐住他的下巴。
“听话。”
他不容拒绝地將勺子抵进温喻白齿间,倾倒了进去。
“咳咳。”
温喻白猝不及防,呛得眼眶发红。
想吐出来,苏寒已托著他的下頜向上一抬。
咕咚。
咕咚。
就这么餵完了整碗药。
起初温喻白只觉得胃里暖洋洋的,带来一种昏昏欲睡的舒適感。
可过了片刻,一股尖锐的刺痛感,从胃部窜向四肢。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燃烧衝撞。
“嗬,呃啊……”
他眼前发黑,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苏寒脸上温润的笑意敛去。
这药的反应不该是这样的。
他放下碗筷,伸手握住温喻白颤抖的手腕。
指尖搭上脉门,感受著那狂乱的心跳和紊乱的內息。
“嗯,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剧烈些,是因为药性遇到高热而反噬吗。”
他轻声自语,仿佛在记录些什么。
“体质比看上去敏感虚弱得多啊。”
温喻白只觉得自己的骨头仿佛被碾碎了。
他无意识地呻吟著,另一只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握,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痛苦。
然后,他抓住了苏寒的手臂,狠狠地咬过去。
牙齿穿透布料,深深陷入皮肉。
苏寒的眸光深了深。
温喻白痛得神志不清,鬆开牙齿,整张脸埋进苏寒腰间,身体蜷成颤抖的一团。
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幼兽。
苏寒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温喻白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