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赶忙又给他斟了一碗,“阿沅泡的这茶,可是色泽浓郁,茶香飘溢。”
徐远听见是葛青沅泡的茶,于是整理了一下衣襟,又坐下,端起茶就喝了起来。
“我看大公子平日读书繁忙,不若你将二公子常去的地方告知与我,我好拿出诚意,请他帮我参谋参谋。”宋叙顺势说道。
徐远喝了青沅泡的茶,心里正是美滋滋,于是立即应了下来,“我那二弟,平日就在西街的店里做些木具,但是他有时也不在那儿,我看你也是读书人,你就在木具店里等他便是,别的,别多问了,我也不会说的。”
“多谢徐大公子。”宋叙连忙感谢徐远。
徐远又喝了几盏茶,直到茶汤快见底了才离开。
后院。
“姑娘,这隔壁咚咚咚地敲得我耳朵疼!”兰荷正在睡午觉,被隔壁修葺店肆的声儿给吵醒了。
青沅给兰荷揉了揉脑袋,“听说隔壁是京中来的商人,正在起店造铺。大白天的,咱也不好叫人停工呀。”
“好吧,姑娘我现在是睡不着了,你想吃什么?”兰荷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我许久没喝甜粥了,好小荷,能满足我这个小小道心愿吗?”青沅撒娇道。
“姑娘您在前堂等着便是!”兰荷说完就溜进厨房了。
“姑娘,粥来啦——”
青沅接过,美滋滋地喝上一口。
“阿沅,之前就见你如此爱喝这甜粥,上面的是玉兰花吗?”宋叙凑近看。
兰荷拉开他,“对啊,就是玉兰花。你想喝啊?没有了,我只给我家姑娘做了一碗。”
兰荷哼了一声。
青沅见此,让兰荷给宋叙来一碗,“好小荷,想是阿璋也劳累了一日,不若也给他来一碗?”
“凭什么?……好吧,看在我家姑娘的面子上,给你给你。”兰荷气鼓鼓地往后厨去了。
青沅把碗放下,对宋叙说,“大人,兰荷他不知您身份,还望您莫要怪罪他。”
“阿沅,我会是那种记仇的人吗?”宋叙撇嘴。
是,当然是。
不过嘴上却说,“是我小人之心了。”
宋叙接过甜粥,轻轻抿了一口,这玉兰花香不禁让他脑海里又浮现出烛火摇曳那晚。
宋叙想着想着脸上竟泛起了红晕。
“阿璋,可是这屋子太热了?”
宋叙的思绪被拉回,“这江南的甜粥果真名不虚传。”
“那还不是我手艺好!”兰荷嘟嘴。
“咚—咚—咚—”
隔壁的声儿越发大了。
“姑娘,这隔壁是做什么营生的?”兰荷问。
青沅喝了一口甜粥,淡淡说道,“琴坊。”
“琴坊?”兰荷吓得跳起来,“这琴坊都开到门口了,这桐溪镇不是就咱一家会做琴吗?”
“难不成又是庞氏在搞鬼?”兰荷气鼓鼓地就要出去。
“是京中来的。”青沅把兰荷拉回来坐下,“乖小荷,切莫急躁。”
京中来的?宋叙疑惑,于是问道,“阿沅,那你可知那人姓甚名谁?”
“今日九娘子与我说起过,好像是……姓林吧,怎么了?”
“姓林?!”宋叙心中似乎有了个人选,但是他又不相信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