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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赞不绝口,宋叙看着眼前的人多了起来,不禁有些骄傲。
虽然他也不晓得这骄傲从何而来。
“妙哉妙哉!”徐远从人群中挤出来,“青沅姑娘不仅能做的了好琴,这曲竟也如此精彩!”
指腹下余音未散,青沅缓缓收弦,任由其随风归于清寂。
人群也随着这尾音漫漫散开。
“徐公子过誉了。”葛青沅缓缓起身。
徐远见葛青沅与他说话,于是他兴奋走进小苑。
宋叙见状,一个侧步,挡在了徐远与青沅之间。
“徐大公子,今日怎有空出来?”宋叙知道自上次退婚后,这徐远就被他母亲关了几日,于是故意说。
这徐远也是没听懂其意,也没理会他,只是垫着脚尖,试图透过宋叙的肩膀,与青沅说上一句话。
“徐公子,你我已是退婚之人,再多见也是不便。若你是来取琴的,也请你在等候些时日,小苑已在赶工。”葛青沅说完转身将沐春放回木柜后,就去后院了。
“青沅姑……”
“徐公子,还请你稍安勿躁,回徐府等着就是。”
徐远退后一步,打量着宋叙,似乎是才看见面前有人,
“你就是宋公子吧,我看你也是读书人,怎未在书舍见过你?”
“我家中贫寒,自学。”宋叙不想与他多费口舌。
徐远拉住他,“你不过一介穷书生,如何能给青沅姑娘幸福?”
宋叙眼睛微眯,一字一词说道,“那徐公子可给的了?”
徐远被宋叙看的有些紧张,随后低头又抬头,“外面传的都是闲言碎语罢了,你切莫与青沅姑娘胡说!”
宋叙目光犀利,似笑非笑道,“我可没同阿沅谈起过你。徐公子还是先回吧。”
徐远脸有些红,见说不过宋叙,正要往外走时,宋叙突然想起了今日谷林同他说的话。
我怎与这人争起来了?宋叙,可别误了正事!
“徐公子留步——”宋叙一个箭步挡在徐远的去路上。
徐远无语了,“你刚让我走,现在又让我不走,你到底要如何?”
宋叙立马转换角色,瞬间眼眸里充满可怜之样,楚楚道,“徐公子,你我都是读书人,不若我们同坐下来,好好聊聊?”
徐远见不得一个男子如此模样,“行吧,但你不要做出此等模样,怪难受的。”
徐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宋叙给他斟了一盏茶,轻轻推到他面前,“徐公子,您请喝。”
徐远低头看了一眼茶,又看了一眼宋叙。
宋叙看出了他心中的忧虑,“没毒。”
徐远听罢,这才喝了起来。
宋叙见此,连忙说道,“徐公子可能不知,我是外乡人。家中遭逢变故,遭遇洪水,这才流落至此。”
宋叙说着就用衣袖抹了抹眼泪。
徐远见此,这与刚才“尖酸刻薄”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你想让我做啥?”徐远忍不了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宋叙见徐远不吃这招,于是直截了当,“我听闻徐二公子擅水利,能否帮我引见引见,我也好早日查明真相,回到故乡。”
“我那二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他并非我的胞弟,我并未经常与他见面。若下次有机会,我再同他说吧。”徐远说着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