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在红红进班前回来。”
“去。”
轻车熟路到了小门前,还带着两个尾巴——金子听说他俩出去,死缠烂打非要跟来,还连拉带扯加上了朱亚辉,说是难兄难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金子:“去胜利烧烤吧?”
“嗯,”迟雨低头按手机:“跟老板说好了,先烤上。”
“都点了什么?”
“鸭肠鱿鱼串串,”明显心思不在说话上,随便答了几个,补充:“不够再点。”
“爱死你了!”金子大喊。
正喝水呢,赵锦城吭哧呛了一口。
言语无状,直不知弯。
扭头瞪迟雨,人家风轻云淡一脸无知,还眼神特单纯看了他一眼。
啧,装的挺像。
赵锦城看的牙疼,晚上网吧小男生堵着他表白,迟雨可不是这样的。
好莱坞绝对欠他一座小金人。
杨树大道,走到头右拐,第一家,老远看到门口摆了七八张桌子,坐了一半,侃天吹牛、啤酒碰撞声叮当直响。
店外门口,烧烤铁架里黑炭烧红,燃烧的白灰堆在底下,烟熏火燎的,一手抓七八根铁签,掀起又放下,调料洋洋洒下,鲜味激发。
吸了满鼻腔香味,肚子很实在的咕叽两下。
赵锦城揉揉肚子,好在没人听见。
“张叔。”
?
赵锦城左右前后上下扫射,没看见狗男人。
烧烤架前壮实的大叔,百忙之中抬头,见迟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手上熟练翻转烤串,飞快朝右边扭一下头,招呼:“位置给你留好了,有盘子的就是。”
“谢谢张叔。”
原来是烧烤店老板姓张,赵锦城解除一级警戒。
迟雨在他旁边,明明没看他却仿佛知晓他全部的行为动机,嘴角轻扬,露出一个笑:“太敏感了,天天有操不完的心。“
“呵。”赵锦城没理他。
金子一闪身已经坐在他们的位置,拿了根肥瘦相间、滋啦冒油的烤肉上嘴扯。
塑料板凳五颜六色,赵锦城随便看了一眼,还算干净,坐下也拿了根肉串,肉香盈满口腔,辣椒孜然点缀,唇齿流油。
“味道不错。”
“当然,开了七八年,张叔老手艺了。”迟雨笑盈盈坐下。
赵锦城扫他一眼,没理。
迟雨拿串烤小面包,脸上笑意更甚,赵锦城越看,越觉得手痒想呼在某人温热的皮肉上。
哼,欠的慌。
丢了钱,朱亚辉心情不佳,埋头猛吃,很快摞高了的烤串山被四个大小伙子平到山底。
“够不够?”迟雨眼神询问:“不够去拿。”
金子兴高采烈:“就等这句话呢。”说完蹿去荤素齐全的桌子。
“你不去?”
赵锦城直起腰,摸摸肚子,饱嗝噎在胸口,说:“差不多了,再吃难受。”
又问迟雨:”来大单了,吃饭也不忘看。“
迟雨终于停止滑动的手,抬起头说:“没,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