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综艺节目,叶茗声音都有些发抖,他甚至怕话筒砰的一下掉在舞台上。
实际上手也在不停地颤抖。
坐在节目准备的沙发布景上,即焦虑又欢喜。
有一个声音一直在他脑中回荡:“现在是很快乐的时间不是吗?”
与所有原来的东西相比,与之前那个一无所有的自己相比。
一件礼物被粉丝献上,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社会关系收到礼物,社交媒体上当然也有批评的话语,看不到非常难,因为总共也是没有几条评论。
四个人在争夺队长这个职位,可以说是热火朝天,从中领悟到了什么道理也好,不停锻炼到超乎常理也好,有些嫉妒和不甘心的情绪也好,其实归根到底,只是这四个人的事情啊。
冥冥之中,叶茗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即将慢慢消失,并且,其重量与重要度非常之大,所以才会让他在疑似“要完蛋”的一种心境下产生对即将降临的兴奋与焦虑。
这本应该是矛盾的。
但他又实在想不到该去怎么做了,他无法决定公司的抉择,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他甚至无法保证下次分数线能到哪里。
什么都不行的未成年人啊,但又徘徊在边缘空有心思没有力量的高中生啊。
他无奈地苦笑笑,然后看向他的队友。
只有他发现了吧,那也挺好的。
“每次听歌曲都感觉非常美,脑子里会出现独特的画面呢。”白歌拿着一本空白的草稿本,用铅笔记下来舞蹈的动作。
叶茗仔细看了看:“动态都抓得好好诶“
“我看看我看看”高空也凑过来:“……我说你不去学美术真是屈才了“
“一边去。”白歌用笔顶了顶下巴,抓耳挠腮道,“这第一句该怎么办。”
四个人准备创作一首歌,作词作曲都是这四个人,放在最新的专辑中,由白歌开启第一句。
白歌索性整个人躺在了地上,本子散在一边。
“动作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去赶着去上课了。”高空拎起他的黑色背包。
“学校的课?”
“报了舞蹈班。”
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沈一边推了推眼镜:“不是我瞎说……我昨天去经纪人办公室偶然听见的。”
白歌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如此精疲力尽的自己还有新闻听。
“在问高空也没有意向以个人名义出道。”
“好了我也要走了。”沈一边站起来。
“你也报了舞蹈课?”
“嗯,和高空碰巧还是一个老师。”
关门的声音再次响起。